雨煙看著她,道:“我真羨慕公子。”
孟思鈺看著她笑笑,道:“希望姑娘有一日可以不用羨慕別人。”
雨煙看著遠處笑笑,道:“告辭。”站起來下樓去了。
孟思鈺看著她離開,把桌上的紙疊好,放進袖袋,站起來走到護欄邊,看著遠處,沉思了良久。
三日後,孟思鈺剛午睡起來,正吃著燕窩,孟秋走進來,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胡豐剛剛過來說,外面傳聞,雨煙姑娘病的很重。”
孟思鈺想了下,笑笑沒說話,繼續吃著燕窩,傍晚時,她到花園散步,叫來胡豐安排了為雨煙姑娘贖身的事。
這天晚上孟秋值夜,第二天早上,天矇矇亮,她就起了床,回自己屋裡去洗漱,剛走出院子,看到胡豐站在不遠處的樹下,她看了看他,走過去,道:“不是說今日出去嗎?還有什麼事?”
胡豐看著她,道:“來問問你有什麼交代的沒有。”
孟秋看了他一眼,往前走著,道:“我能有什麼交代的?沒什麼事的話就去忙你的。”
胡豐跟在她旁邊走著,道:“你沒什麼要跟我說的?”
孟秋看看他,沒出聲,走了幾步,道:“祝胡公子一切順利,一路順風。”
胡豐看著她微微笑笑,道:“就這些?”
孟秋停下腳步,看著他,道:“你想讓我說什麼?”
胡豐看著她,道:“你不擔心?”
“我要擔心什麼?”
胡豐笑笑,道:“那就好。”
孟秋看看她快步往自己住的地方方走去,胡豐送她到院門口,道:“我不會多看那些人一眼。”
孟秋的腳步頓了下,頭也沒回的進了院子,胡豐看著她的背影笑笑,轉身離開。
到了與雨煙姑娘約定的日子,胡豐裝扮成一位留著小鬍鬚,風流倜儻的模樣,帶著個隨從,來到雨花閣。
胡豐走進大廳,一個女子上前招呼道:“這位公子可是來找我的?”
胡豐看都沒看她,用手裡的扇子,推開了放在他身上的手,道:“聽說雨煙姑娘病了,我來看看。”
女子上下打量了下他,笑笑,大聲說道:“吳媽媽,這裡又來了個痴情郎,來看你那寶貝女兒的!”說完轉身走了。
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婦女笑著走過來,看看胡豐,笑道:“這位公子有禮了!看著公子眼生,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胡豐看了他一眼,道:“在下姓胡,年初與雨煙姑娘有緣相見,很是欽佩她的才學,前幾日又來到這裡,曾請過姑娘出去一敘。”
婦女笑道:“您就是楓公子?!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可不巧的很,雨煙她這幾日病了,不能見客。”
“我正是聽說她病了,才特地過來看看的,還請媽媽行個方便。”說著看了下身後的隨從,隨從拿了一錠銀子,放在婦女手裡。
婦女一臉為難的笑道:“這有何不可,只是她如今病重,下不了床……”
“沒事,我只是來看看她,她躺在床上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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