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書寧想了下,又搖了搖頭,道:“我親眼看到的,而且他倆站的地方離窗戶不遠,不會看錯。”
孟思鈺拍拍她的手,道:“有一對男女,初夏時到山間遊玩,走累了,女子說口渴,男子站在高處四處看看,見不遠處的山坡下有一灘泉水,就對女子說,讓她坐那裡等著,他去取水來;女子坐在高處的石頭上,看著男子往水潭邊走去,男子走到水潭邊時,一個年輕婦人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走到水潭邊,蹲在一棵樹下洗了臉,剛站起來突然坐在了地上,男子趕緊走過去扶住她,把她平躺在地上,扯開她的領口,頭趴在她的脖子上,坐在高處的女子看到這一幕氣憤不已,轉身自己一人下了山,男子打來泉水卻不見女子,到處尋找都沒找到,直到天黑才下山回家,來到女子家打聽,那家人說女子早已回來,他說想見女子,女子卻再也沒見他,直到很多年以後,女子與丈夫和他丈夫的大嫂帶著孩子,到山上游玩,來到潭水邊洗臉,大嫂坐在潭邊那棵樹下,看著玩水的孩子,說起,當年初夏,她剛跟他大哥成親沒多久,兩人來這裡玩,他大哥爬到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摘果子,她來這裡洗臉,可剛洗完臉站起來,這棵樹上掛著的一條蛇,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幸虧當時在潭邊打水的一位青衣男子好心,扶著她躺在地上,給她吸了蛇毒,等他大哥趕過來時,男子已經把蛇毒吸乾淨,他大哥看了樹上的蛇,說,那是銀環蛇,毒性極強,還好男子及時把毒吸了出來,要不很快就會斃命,當時問那男子叫什麼,家住哪裡,他卻不說,打了水就急匆匆走了;女子聽到這裡,看著潭水,暗暗傷心,從此就鬱鬱寡歡,再沒開心笑過。”
莊書寧看著孟思鈺,沒有出聲。
孟思鈺轉了下身,握住她的手,道:“就算要放手,至少要弄明白,讓你決定放手的那件事,是不是,事出有因,有些事,一時的誤會,卻造成兩人一生的錯過和懊悔。”
莊書寧靠在她懷裡,道:“我也想是我誤會了他,可他那木頭疙瘩一樣的性子……”
“也許他那樣木頭疙瘩,也是有原因的?”
“能有什麼原因?”
“這我就猜不到了,只能去問他。”
“他會不會是定了親的?”
“沒聽說。”
莊書寧想了一會兒,道:“嫂子說他今晚會過來看我嗎?”
“你想他來嗎?”
莊書寧沒出聲。
孟思鈺看看她,道:“他若來了,你見還是不見,見了要說什麼?”
“那還是不見吧。”
孟思鈺看著她笑笑,道:“其實我的妹妹是很聰明的,有很多事她能看破,看透。”
莊書寧看看她沒說話。
石露坐馬車到安康堂藥鋪,下車走進鋪子,孫田霖正在給病人診病,容雪瑩坐在旁邊,櫃檯前兩個人在等著拿藥。
正在包藥的趙紅雲看到石露走進來,笑道:“石神醫回來啦!”
此話一齣,屋裡的人都看向石露。
石露笑道:“看來我回來還是挺受歡迎的。”
趙紅雲笑道:“那是當然,你在與不在,這天都不一樣。”
石露笑道:“幾日不見,你這嘴又厲害了不少。”
趙紅雲笑道:“我說的可是實話,從你出去雲遊開始到昨天,這天上連個太陽的影子都看不見,今天你回來了,它就撥雲見日的蹦出來啦!”
石露看看孫田霖,看著她,笑道:“你們忙著,我去後面坐坐。”說著往後院走去。
孫田霖看完病人,開了藥方,走到櫃檯前跟張芳平道:“有病人來的話,到後面叫我。”
張芳平看著他,道:“好,有人來了我讓人去叫你。”
“多謝。”石露說完往後院走去,容雪瑩跟著一起去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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