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芳平端著一盤糕點，走到孫田霖面前，道：“孫大夫也嚐嚐，味道清淡耐吃，放了葡萄乾在裡面，吃著挺特別的。”
孫田霖看看糕點，站起來朝莊書寧行了個禮，道：“多謝小姐。”看著張芳平道：“多謝張大姐。”拿了塊糕，咬了一口。
莊書寧看看他，道：“孫大夫不必客氣，這段時間辛苦孫大夫了。”
孫田霖把嘴裡的糕點嚥下去，道：“都是應該的。”
莊書寧看看他沒再說什麼。
張芳平把手裡的糕點放在孫田霖的書桌上，轉身走到櫃檯邊，道：“小姐病剛好，別站太長時間，樓上的屋子，今天早上收拾過了，小姐上去休息一下。”
容雪瑩笑道：“我陪姐姐去說話。”
莊書寧看著她，道：“你好好在這裡跟孫大夫學，爭取過完年，自己開藥方。”
容雪瑩笑道：“按姐姐這麼說，過完年我能自己開藥方了？”
“石露說，你的醫術長進不少，你好好學，過年時我問問他，應該差不多了。”
“謝謝姐姐。”容雪瑩說著摟住她的胳膊。
莊書寧看著她，道：“好好學去，我去後面坐一會兒。”
容雪瑩鬆開手，道：“姐姐放心，我會好好學的。”
莊書寧往後院走去，孫田霖看著她進了後院，慢慢坐下來，拿起書看著。
張芳平拿著一本賬冊，端起櫃檯上的糕點，去了後院，站在屋簷下，道：“葛六，高大，小姐做的糕點，來嘗一下。”
兩人從屋裡快步走出來，笑道：“多謝小姐，多謝張大姐。”
張芳平笑道：“拿去吃。”說著把盤子遞給兩人。
高大接過盤子，笑道：“多謝掌櫃的。”
張芳平拿著賬冊往樓上走去。
半個多時辰後，莊書寧從樓上下來，孫田霖正從前廳進後院，看著她下了樓，他走過去，道：“前天早上我走後沒多久，又回到胡餅攤上，小姐已經離開了。”
容雪瑩走進後院，看到兩人在說話，往後退退站在前廳通往後院的門口，沒有走開。
莊書寧看看他，看著手裡的暖爐，道：“孫大夫找我有什麼事？”
孫田霖看著她，道：“有件事想跟小姐解釋一下。”
莊書寧看著他，道：“若是藥鋪的事，孫大夫儘管說，我洗耳恭聽，若是別的什麼事，就不必說了，你沒必要跟我解釋什麼，我沒有身份聽，你的選擇必然有你的道理，我尊重你的選擇。”
“容姑娘怎麼站在這裡？”青竹說著走進後院，看到莊書寧正跟孫田霖說話，站在原地沒有動。
莊書寧看看青竹身後不遠處的容雪瑩，看著孫田霖，道：“孫大夫醫術精湛，就有勞孫大夫再辛苦年前這幾天，按石露的意思，過完年開市就讓容姑娘開始自己坐診，還請孫大夫用心教她。”
孫田霖皺著眉頭滿眼傷痛的看著她，道：“難道……”
“難道孫大夫不願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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