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跟我睡,他起來了,總要把我叫醒。”
石露笑道:“這孩子。”
奶孃跟著莊心舟往前走著。
孟思鈺停下腳步,看著石露,道:“你這麼早過來有事?”
石露道:“我師叔要在這裡住些日子,教田霖些東西,要辛苦你多照應一下。”
孟思鈺笑道:“要怎麼照應,你說就是。”
石露看著她笑笑,道:“白日里把院子裡的下人都打發出來,別吵了他倆就行。”
“我等下就讓孟秋去安排,茶水糕點準備好,除了一日三餐送過去,其它時候讓院子裡的下人忙別的去。”
“多謝!”
孟思鈺看著他笑道:“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客氣了?”
石露笑笑沒出聲。
孟思鈺道:“你這師叔可不像個大夫,看著倒像個文人雅士。”
石露笑道:“他本是世家公子,文人雅士,十幾多歲時,被我師祖逼著學的醫,他呢,無心功名利祿,喜歡遊歷秀麗山川,這一遊就是將近三十年。”
“這麼說他有五六十歲了?”
“差不多六十了。”
“看來真是逍遙遊啊!”
石露看看她,道:“你什麼時候見到他的?”
孟思鈺看著遠處的莊心舟道:“兩年多前,在千尋山山頂。”說完慢慢往前走著。
石露跟在她旁邊道:“看來你跟他還真是有緣。”
孟思鈺不解的看看他,想問什麼,又沒張嘴。
石露道:“你慢慢在這裡看花賞景,我出去了。”
孟思鈺沒出聲,他轉身離開。
傍晚時,周文術坐在院子裡自己跟自己下棋,孫田霖站在石桌邊寫字。
孟思鈺和莊書寧走進院子,道:“周師叔好雅興。”
周文術抬頭看著她道:“閒來無事,隨便下兩盤。”
孟思鈺走到棋盤邊,道:“我這個時候過來,不知是否打擾周師叔?”
“夫人請坐,夫人若想過來隨時都可過來,談不上打擾。”
孟思鈺坐下,道:“周師叔在這裡住的可習慣?可還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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