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書寧回到家，問門房的家丁，道：“石露回來沒有？”
家丁道：“沒有。”
莊書寧直接去了孟思鈺的院兒裡，掀開門簾進屋。
莊書易坐在書桌後面，打著算盤。
莊書寧左右看看，沒見孟思鈺，問道：“哥，你知道石露什麼時候回來嗎？”說著把手裡的藥放在桌子上。
莊書易打算盤的手沒停，說道：“可能再過三五天。”
“我嫂子呢？”
“去書房了。”
莊書寧走到書桌旁，伸頭看看，坐在窗戶邊，不出聲。
莊書易抬頭看看她，道：“有事？”
“等你忙完了再說。”
莊書易拿筆寫著，道：“有什麼事就說。”
莊書寧道：“今天安康堂到了批貨，品質大不如前，價錢卻是以前好品質的價，送貨的人說，如今藥材緊張，送來的是目前最好的了。”
“什麼藥？”
“當歸，黃芪，白朮，黨參，柴胡。”
“屋裡怎麼這麼大藥味兒？”孟思鈺拿著本書走進來。
莊書寧看著她，道：“我正跟我哥說這事兒呢，今天安康堂到了一批貨，品質大不如前，價錢卻一點沒少，送貨來的人說是，藥材緊張，本想著拿些回來給石露看看，我哥說，他過幾天才回來。”
孟思鈺走到桌子邊拿起上面的紙包，聞了下，道：“這是，黨參，當歸，黃芪，白朮，柴胡？”
莊書寧笑道：“嫂子的鼻子好靈！”
孟思鈺走到書桌前，把手裡的書放在上面，莊書易指了指硯臺，她拿起墨條研著磨，道：“為什麼藥材會緊張？”
莊書寧道：“不知道。”
孟思鈺道：“種這些藥的地方去年遭災了？還是有什麼大財主把那些好藥都買走了？再或者是遭了人禍，好藥都沒了？”
“不知道，送貨來的人沒說。”
孟思鈺看看正在寫東西的莊書易，放下墨條，坐在莊書寧旁邊，道：“另外一個藥鋪這幾天有貨到嗎？”
“沒有，那邊年前到過一批，品質跟以前的一樣，價錢也沒變。”
孟思鈺想了下，道：“明天你去保康堂問一下，看看那邊什麼情況，若是他們那邊沒什麼，就是送貨那人故意的。”
“我又沒少過他們銀子，故意送這樣的下成貨來給我，是什麼意思？”
莊書易放下筆，道：“可能有些藥今年會開始有些緊張，他們聽到訊息，就渾水摸魚，全部品種都坐地起價，若是石露那邊沒事，給你供貨那家就是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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