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鋪子,夥計上前招呼道:“小姐想要些什麼?”
莊書寧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他,沒說話,把身上的斗篷解下來,遞給青竹。
青竹接過斗篷,看著夥計,道:“請你們東家出來說話。”
夥計上下打量了莊書寧下,笑道:“小姐這邊請坐。”引著莊書寧到旁邊坐下,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笑道:“小姐請用茶,不知小姐找我們東家,是有什麼事?”
青竹道:“這事你問不著,管不了,也做不了主,快去叫去。”
夥計看著青竹笑道:“這位姑娘這話說的,我們平魯齊家那是全國上下,數一數二大藥商,做的是大江南北的生意,從南疆到北境大大小小三四十家藥鋪,就單單這月城,十家有八家藥鋪的藥材,都是我家供應的,我們東家豈是你們說見就見的?就連我們鋪子的掌櫃的也不是你們隨便能見到的!”
青竹看著他冷笑了下,道:“牛皮別吹破了,丟自己的臉,我只知道數一數二的大藥商是青嵩陳家,洛西冷家,屏連顧家,要不要我數下去,看看你們平魯齊家能排第幾?”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別整日里只會在這兒吹牛唬人,做人做事都要實在些,快去叫你們東家來。”
夥計看看兩人,不情願的說道:“稍等。”
青竹不緊不慢的說道:“別到後面再磨蹭半天,我們小姐沒那麼多功夫,在這裡看你們,自己往自己臉上貼金,半盞茶功夫,你們東家若是不出來,我就把手裡的東西開啟,讓這鋪子裡,進進出出的人都看看。”
夥計看看她手裡的藥包,轉身往後院走去,莊書寧面無表情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夥計到後院,進了正房,朝一個正在喝茶的中年男子,行禮,道:“掌櫃的,來了個小姐,帶著的丫鬟手裡拿著五個小紙包,說要找東家,也不知是什麼事,那小姐倒是沒說話,丫鬟嘴裡說出口的話卻字字帶刺兒,您要不去看下?”
掌櫃端著茶杯,看了他一眼,道:“你小子是越來越長進啦!誰家的小姐,沒事來這裡找樂子,你小子還要我去應付?你今天中午的飯,我吃了算啦!”
夥計笑道:“我再沒用,也不能拿雞毛蒜皮的事,來攪擾掌櫃的您,只是看那小姐的穿著,打扮和氣勢不像是來胡鬧的,聽那丫鬟話裡的意思,她拿著的紙包裡,是什麼要緊的東西,我是問也問了,該說的也都說了,人家就是不說是什麼事兒,我想著,萬一真是什麼要緊事,若讓我給耽誤了,恐怕我今後就沒飯吃了,所以才來跟您說下。”
掌櫃看看他,道:“看來你小子是用了心的?”
夥計笑道:“都是應該的,請掌櫃的移步去看看。”
掌櫃的放下杯子,道:“去看看。”站起來往屋外走去。
來到前廳,走到莊書寧面前,夥計道:“掌櫃的,就是這位小姐說要見您。”
掌櫃看看莊書寧和青竹,道:“這位小姐,不知找在下有什麼事?”
莊書寧轉了下手裡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沒出聲。
青竹道:“我家小姐是要見你們東家,還請掌櫃的請你們東家出來說話。”
掌櫃看看青竹,看著莊書寧,道:“小姐有什麼事跟我說也一樣,鋪子裡的事都由我做主。”
青竹看著他,道:“事關你們齊家,今後生意興衰的事你也能做主?”
掌櫃看看青竹,看著莊書寧,笑道:“姑娘這話是不是有些嚴重了?齊家的生意遍佈大江南北,可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怎會有姑娘嘴裡的事發生?”
青竹看著他笑笑,道:“這麼說,齊家人老實本分,生意滿天下,是誠實守信,童叟無欺的富商大賈啦?”
掌櫃笑道:“正是如此。”
青竹道:“既然是這樣,就好說話啦,我且問掌櫃的,貴處經營的是什麼?”
掌櫃不解的看看莊書寧看著她,道:“本家經營的是藥材。”
“藥材是幹什麼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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