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息事寧人,容家變賣了家產,賠了銀子,而事後,那家人日日到他藥鋪裡鬧,最後鬧的藥鋪開不成,家裡的親戚也不敢與他們來往,
容夫人也因這件事,氣的一病不起,沒多久就撒手人寰了,他父女兩出於無奈,才做了遊醫,天南地北四處行醫;
如此命數不濟的人,還有必要娶進門嗎?咱柳家不求大富大貴,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度日。”
“那只是以前的事,他們以前可能命不好,可如今不同了,他們平安康泰,無病無災的,再說了,這樣被冤枉的家破人亡的事,你讓她一個姑娘如何開口說,那不是在舊傷口上割一刀,再撒上把鹽嗎?”
柳長青看著他不說話,父子倆對看著,柳長青知道他這個兒子,吃軟不吃硬,他嘆了口氣,道:“這樣,這事我再跟你娘商量商量,你找機會問下容姑娘,別逼她,更別誘她,看她會不會真心誠意的把這事告訴你,也算試一下她對你到底是不是真心。”
柳興明低下頭,想了一會兒,道:“爹忙著,我出去了。”他回了自己屋,坐在窗邊發愣。
······
自從莊書易走後,孟思鈺的心就提了起來,時常一個人坐著出神想事情。
這日她正坐在屋簷下,看著莊心舟在院子裡玩,看了一會兒,看看站在不遠處的奶孃,道:“鄧嫂,你女兒在家可好?”
鄧嫂看著她笑笑,往她旁邊走走,笑道:“她哥帶著她,跟她大伯家那幾個孩子玩,都快玩瘋了,前幾天我回去,就讓我抱了一會兒,又跑出去玩了。”
孟思鈺笑道:“小孩子,都貪玩些,她比舟兒大多少?”
“差兩天一個月。”
“辛苦你了,不能經常照顧他們。”
鄧嫂笑道:“窮人家的孩子都是這樣長大的,就算在家,不是下地幹活,就是在家忙著做針線活兒,也沒功夫照顧他們太多。”
孟思鈺道:“明年你可以經常回去看看他們,若他倆願意,常帶來住幾日也可以。”
鄧嫂趕緊行禮,道:“多謝夫人!”
孟思鈺看著她笑笑,道:“等舟兒三歲了,你若想回去,也可以。”
鄧嫂行個大禮,道:“我若哪裡做錯了,請夫人指正!”
孟思鈺扶起她,笑道:“你多想了,你照看舟兒很盡心,我都看在眼裡,你若能一直幫我照看舟兒,我當然高興,你才二十大幾,離家太久,怕家裡人心裡不舒服。”
鄧嫂笑道:“夫人多慮了,我在這裡伺候小少爺,我家裡的人,沒人不樂意,夫人心善,我在這裡是吃好的,用好的,連穿的都比她們那些丫鬟好,逢年過節還賞我好些東西回去,他們高興還來不及,而且我每月的月錢,夠養活我們那一大家子人了,過年過節,公子,夫人還有賞錢,只要夫人還要我,就算一輩子在這裡,我都願意,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孟思鈺看著她笑笑,道:“等舟兒過了三歲,每個月給你放五天假,能回去好好跟家裡人說說話,吃個飯。”
鄧嫂行禮道:“多謝夫人!”
孟思鈺看著莊心舟,道:“今後多帶舟兒去孫大夫那裡走走,他性情好,免得孩子長大了是個急性子。”
“是!”鄧嫂笑道:“孫大夫不僅性子好,人也好,將來肯定是個有福氣的人。”
莊心舟拿著球走過來,遞給孟思鈺,拉著她的手,讓她跟他一起玩。
孟思鈺看著他,道:“想讓娘跟你一起玩球,是嗎?”
莊心舟點著頭,模糊的說:“是。”
孟思鈺笑笑,拿著球,牽著他的手,到院子裡跟他玩著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