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練過劍？”
“沒有。”
孟思毅看著他笑道：“看你這樣子，不像個大夫，倒像個武夫。”
孫田霖笑道：“我也感覺像。”
孟思毅道：“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不知今日的項莊，意在何處？”
孫田霖看著他，道：“在該在之處。”
孟思毅笑笑，道：“每個人眼裡的該在之處不盡相同。”
荷花走出來，看著提著劍的孫田霖，問道：“孫大夫會舞劍嗎？”
孫田霖笑笑，道：“曾經跟夫人偷學了幾招。”
荷花想了下，道：“你還是換個別的舞一舞。”
孫田霖收住臉上的笑容，道：“我倒疏忽了，那就隨性而舞，不拘章法，不拘路數。”
石露出屋，看著荷花，笑道：“你這可真是九天仙女下凡！”
荷花笑道：“這樣的仙女，神仙們可能都沒見過。”
屋裡那位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走出來，孟思毅看著她，道：“等下你舞的不必太流暢，跟著他們幾個過去，到假山那裡就停下。”
“是。”姑娘把面紗蒙上。
石露看著荷花道：“你也蒙上，我們走。”
荷花到處看著，道：“弓箭和花呢？”
丫鬟道：“花在花園的石桌邊，弓箭在這裡，稍等。”進屋拿著弓和箭筒出來。
石露接過來，荷花抽一根箭看了看，捏了下箭頭，感覺有些不對勁兒，用指甲劃了下，竟然劃出了黃泥，用指甲又颳了下，一層銀色下，是用泥巴做的箭頭。
石露道：“怎麼了？”
荷花笑道：“你這太陽看來是難射下來了。”說著把箭頭伸到他面前。
石露伸頭看看，驚訝道：“泥巴做的！？”
荷花笑道：“要不咱倆不換了。”
“射不下來也就三杯酒，我們走。”石露說著，拿過她手裡的箭，放進箭筒裡，蒙上臉往外走去。
荷花跟上，道：“走慢些，你現在是我。”
“忘記了。”石露放慢腳步。
孟思毅道：“你們先過去，在假山那裡停住，我從另一個門過去。”
幾個人往花園走去，孟思毅拿著支竹笛，往花園另一個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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