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道:“你就去吧,我跟你爹商量好了,讓人看個好日子就去給你提親。”
“謝謝娘!謝謝爹!”柳興明高興的出了門。
柳家興拉著魯氏,問道:“這門親事爹不是很滿意,你沒看出來嗎?”
魯氏道:“回屋再說。”
柳家興道:“你又有什麼盤算?”
魯氏扯著他的衣袖往院外走去。
柳興明出屋子,模模糊糊聽到他哥那句話,看著兩人的背影,想了下,跟了上去。
魯氏拉著柳家興回到他們住的院子,道:“你都看出來了,我能沒看出來嗎?”
柳家興道:“那你為什麼還去勸爹?”
魯氏道:“你難道想讓老二娶個門當戶對的,或者像莊家那樣人家的小姐?”
“那樣不更好嗎?”
“你想過將來這家要怎麼分嗎?”
柳家興坐下,道:“你也想的太早了吧,分家怎麼也要等到爹他老人家百年以後。”
魯氏看了他一眼,道:“你啊!就是想的簡單!他若娶個有錢有勢人家的小姐回來,沒你什麼好兒的,說不定,那醬料鋪就不是你管了!我這叫未雨綢繆,反正老二喜歡那姑娘,我只是順水推舟,還在老二那裡落下個好。”
柳家興看著她,道:“就你心眼兒多!”
魯氏笑笑,道:“跟著你這個老實的,我再不多一個心眼兒,咱們就只能日日吃鹹菜啦!”
“這事就這樣了,你別再摻和什麼,一家人和和氣氣一條心才好。”
“說的好像我多事一樣!為你操心傷神的,到頭兒來,我成壞人啦!沒良心!”魯氏說著進了屋。
柳興明站在院子門口聽了他夫妻倆的對話,沉思著往自己的院子裡走去。
第二天,荷花離開莊家,柳家夫人找人看了個好日子。
傍晚時,胡豐把在莊家後門盯梢的人,抓到了一處破爛的院子裡,審問完回到莊家時,孟思鈺和莊書寧正在吃飯,飯後莊書寧回了自己屋,胡豐來到孟思鈺的院子。
坐在院子裡乘涼的孟思鈺見他走過來,站起來,往屋裡走去,進屋,坐在書桌後面。
胡豐道:“抓了後門那個人問了,那人說,烏昌順臨走前交代,明日讓人到酒樓茶館散佈,莊家已經同意了,小姐與烏家老夫人侄子的親事的訊息;還說,若有人來提親,讓他們馬上給京城那邊訊息。”
孟思鈺沉思著
胡豐道:“說是,從昨日起,夫人,少爺和小姐只要出宅子,就會有人跟著,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都要記下,有什麼人來宅子也要弄清楚,若是有逃跑跡象,就強硬拿下,他們在這裡一共有十個人,三人負責盯梢,七人跟蹤,十人中除了兩人是烏家的老家奴,其他幾人都是去年下半年才到烏家的人;按那人說,他曾無意中聽到,烏家那兩個老家奴說,要往咱宅子裡放眼線,但不知放進來沒有。”
孟思鈺微微笑下,道:“這是要有大謀劃了。”看著胡豐道:“那人可願為我們用?”
胡豐道:“願意,他說了,他們上頭有什麼要求他會及時告知我。”
“他就那麼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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