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傍晚,傳來訊息,說紅家正暗中派人在找紅莞瀅,晚飯後,孟思鈺來到紅莞瀅的屋裡。
落座後,孟思鈺道:“小姐這兩日可休息的好?”
紅莞瀅道:“多謝姐姐,都還好,只是沒想出什麼對策來,求姐姐幫我想想辦法!”說著站起來朝她行禮。
孟思鈺拉她坐下,道:“我倒是有個想法,不知小姐是否願意。”
“姐姐想的定是好法子。”
孟思鈺倒了兩杯茶,放一杯在她面前,端起來一杯,喝了一口,道:“莊家如今人丁單薄,也沒什麼親戚,若把你藏到孟家,恐怕沒幾日,令尊就能找到;莊家在邊境有些生意,我想讓小姐到邊境躲一些日子,我派兩個人護著小姐,等過些日子,小姐再回來,你看如何?”
紅莞瀅看著她思索著。
孟思鈺繼續說道:“如今東北剛剛平定,不是太安穩,北境聽說也不太平,而西南山多,路不好走,且潮溼多雨,住著不舒服,聽說西北這兩年太平很多,去那邊的路好走許多,雖說秋冬天氣乾燥些,但也讓人感覺爽快,而且莊家邊境上最大的商號就在夜城,聽說那裡很是繁華,也好隱藏些。”
紅莞瀅端起杯子喝口茶,想了下,放下杯子,看著她道:“我聽姐姐的安排。”
“那好,既然小姐同意了,我這就讓人備好路上要用的東西,明日一早就出發。”
紅莞瀅站起來行禮道:“多謝姐姐!”
孟思鈺扶著她坐下,道:“小姐不必如此客氣,你我同為女子,你的心思和難處,我理解。”
紅莞瀅流著淚說道:“我也知道,兒女婚事由父母做主,可讓我給一個,如家父年歲的老頭子做填房,我心有不甘。”說著擦著眼淚。
孟思鈺嘆了口氣,道:“令尊必定有他的考量,但能解開這個局面的只有你自己,別人幫不上什麼忙。”
“我要如何破這個局?”
“有道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世上有幾人能立於這熙攘之外?富貴榮華,功名利祿,世人所求,又有幾人能真正的潔身自愛,兩袖清風;既然生在這樣的世間,也就只有三種結果,要嘛,做撥弄名利之人,要嘛,做被名利玩弄之人,第三種就是,跳出名利,靜心觀天下之人。”孟思鈺看看她,道:“不知小姐想做那種人?”
紅莞瀅看著她,道:“我想做像姐姐一樣的人。”
“你我出身不同,地位不同,這些今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紅莞瀅眼淚汪汪的說道:“我只想我的親事我自己能有說話的權利。”
“那名利二字,小姐至少要有一樣。”孟思鈺頓了下,道:“又或者,家裡有人能給你撐腰,說話。”
紅莞瀅低頭擦了擦眼淚,道:“我如何能得到名利?”
孟思鈺喝了口茶,道:“自古以來,對社稷有功的女子,皇帝都會有所封賞,這至少能得到一個名,有了名自然就有利;而利,要看是對誰了,對國家有利,皇帝會有賞賜,對自家有利,家裡人會青眼相看,到時自然有話語權;這說的是大利,還有小利,也就是錢財,有人說這黃白之物骯髒,俗氣,可又有誰離得開它,功名利祿,富貴榮華,哪個少的了它?”
“求姐姐教我。”
“時間短暫,我教不了你什麼,但小姐天資聰慧,明日我書信一封,你帶上,到了夜城,那邊有人教你,小姐若能用心學,定會有所收穫。”
“多謝姐姐!”
孟思鈺看看孟秋道:“去叫何蘭過來。”
“是。”孟秋出屋去叫人。
孟思鈺道:“何蘭是南方人,跟我來了這裡之後,就在藥鋪裡幫忙,為人老實本分,話不多,但明事理,讓她跟著小姐去西北,路上能跟你說說話,到那邊後,小姐若覺得可用,就留在身邊,若不合用就打發她回來,明日我再安排個身強力壯的車伕,護送小姐。”
”。了心費姐姐讓!姐姐謝多“:道禮行起瀅莞紅
。下坐著拉鈺思孟
。禮了行人兩朝,來進蘭何著帶秋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