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珍珠看看他倆，道：“有什麼的話叫我。”
高平道：“你就安心睡，大夫都說沒什麼大問題。”
玉珍珠看看莊書易，出屋，去自己屋裡休息。
宋康道：“大夫怎麼說？”
高平吃完粥，道：“說，今晚公子頭上的冷帕子不能停。”
宋康喂完藥，放下調羹，給莊書易換了快冷帕子，道：“你先睡兩個時辰，然後起來替我。”
高平站起來，道：“我就不客氣了。”走到另一張床邊坐下，脫掉鞋襪，看著莊書易，道：“剛才我帶大夫進來時，公子正抱著那姑娘的手臂，他沒醒之前，咱倆可要看好他。”
宋康換著冷帕子，道：“聽那姑娘說的意思，公子剛才稀裡糊塗時，叫著夫人的名字。”
話音剛落，莊書易握著他的手，喃喃道：“思鈺，思鈺……”
高平笑笑道：“你慢慢扮夫人，我先睡了。”躺下，拉毯子蓋好，道：“公子衣襟裡那個香囊，你掏出來，放他鼻子邊，給他聞著味道，興許他會舒服些。”
宋康抽了下手，沒能抽出來，另一隻手伸進毯子裡，把莊書易衣襟裡的香囊掏出來，放他鼻孔前給他聞了會兒，掰開他的手，放在他手裡，轉身拿了冷帕子給他換上。
兩人替換著照看莊書易，早飯前他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高平見他睜開眼睛，看著他，笑道：“公子夢見夫人啦？”
莊書易看看他，道：“水。”
高平站起來倒了碗水過來，扶著他坐起來，他看到手裡握著的香囊，笑笑，塞回衣襟裡，接過茶碗，兩隻手捧著喝著水。
高平道：“宋康去弄吃的了。”
莊書易喝了兩口茶，靠在牆上，看著他，道：“我說胡話了？”
高平看著他道：“不止說胡話。”
莊書易把碗裡的水喝完，道：“我都這樣了，除了說點胡話還能幹嘛？”
高平接過他手裡的碗道：“你都那樣了，力氣可是大的很，拉住誰，拽都拽不開，還把人家當夫人。”
莊書易看著他，道：“我拉誰了？”
高平道：“你可別不認賬。”
莊書易想了下道：“我不會把……”
高平笑道：“宋康。”
“混小子！看我好了怎麼收拾你！”莊書易說完，慢慢躺到床上，閉眼繼續睡覺。
高平走到床邊坐下，低聲道：“剛到客棧時，宋康去煮吃的，我去請大夫回來，見你正抱著珍珠姑娘的胳膊，人家又抽不出來，只能坐在地上，任由你抱著，聽珍珠說的意思，你迷糊著叫了夫人的名字。”
莊書易睜開眼看著他，道：“後來呢？”
“後來都吃了東西，餵你吃了藥，就讓她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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