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走了兩步後，孟思鈺看著手裡的茶杯，道：“公子在哪裡？常安說。”
常安看著棋盤道：“去了西北。”
孟思鈺道：“這盤棋，你倆，誰若是輸了，從明日起，只要還在莊家，就永遠待在邊關，別回來。”看著甘瑞道：“公子怎麼沒回來？甘瑞說。”
甘瑞抬眼看了下常安，走了一步棋子，道：
“公子去了西南。”
“公子是什麼時候到的西北？”
“七月二十五。”
“什麼時候去的西南？”
常安動了顆棋。
甘瑞道：“上個月底。”
“具體日子。”
甘瑞拿起一個棋子，沒有走，又放回原處，道：“七月二十九。”說著拿起剛才那顆棋往前走了一步。
孟思鈺轉著手裡的茶杯，道：“甘瑞是什麼時候啟程回來的？”
甘瑞道：“八月初二。”
孟思鈺看看兩人道：“西北的事，公子怎麼說的？”
甘瑞張了下嘴，又閉上。
兩人低著頭不說話。
孟思鈺看著孟秋指了指自己的茶杯，孟秋過來給她加了些茶，她端起茶杯喝著茶，道：“怎麼不下了？”
兩人連忙站起來，朝著她，彎著腰，低著頭。
孟思鈺看了兩人一眼，放下茶杯，道：“說吧。”
常安道：“公子在東餘國邊境，處理些事，怕夫人擔心，讓我先回來，給夫人報個平安。”
孟思鈺看著他，聲音低沉的說道：“家裡如今什麼情形，你應該也都知道了，若還不說實話，我就讓人打斷你的腿和手，然後扔出去。”
常安“噗通”跪下道：“夫人饒命，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嗎？”
常安磕頭道：“夫人饒命！我說的真的都是實話！”
孟思鈺看著他微微笑了笑，道：“你家公子每月一封家書，信上總說，那邊是草綠花紅，藍天白雲，你回來卻說，那邊半年乾旱，木枯草黃，七月初才落了兩日的小雨；你跟我說說，到底你倆誰說的是真的？”
甘瑞看看他，道：“你就說實話了吧，夫人應該已經猜出來了。”
常安轉臉看了下他，低頭道：“求夫人饒命！實在是，公子怕夫人擔心，不讓告訴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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