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鈺笑笑，道：“荷花在你那裡學的怎麼樣？”
石露道：“學東西挺快，就是有時會問些古怪的問題，她這是要幹什麼？”
孟思鈺道：“學的差不多，你就讓她回去。”
“她可未必聽我的，一有機會就跟我問家裡的事，生怕你出什麼事，我看我是說不動她的。”
孟思鈺想了下，道：“到時，你先跟她說，實在不行，我再說她。”
胡豐走過來，站在不遠處。
孟思鈺看著他，道：“有事？”
胡豐走過來，道：“南方來信了。”從衣襟裡掏出一封信，遞給她。
孟思鈺接過信，開啟看完後，遞迴給他，道：“知道了。”
胡豐拿著信，往院外走去。
石露看看孟思鈺，端起杯子喝著茶。
孟思鈺道：“那幾個應該老實了。”
石露笑道：“老將出馬，一個頂倆。”
“你這是誇誰？”
“誇誰你知道。”
兩人相視一笑，孟思鈺道：“給我開個藥方。”
石露放下杯子，道：“要什麼症狀的？”
“按原來的症狀再厲害些，頭痛欲裂，神志不清。”孟思鈺看了眼屋簷下的雨虹，她進屋拿了紙筆出來。
石露開好藥方，道：“按你這樣，到年底，就要駕鶴西去了。”
孟思鈺拿起藥方看著，道：“差不多，或許還會快些；你今日有什麼事嗎？”
“沒事。”
“那就晚些再出去。”
莊書寧走過來，受了驚嚇一般，看著兩人，不解的問道：“你倆說的什麼？什麼年底我嫂子就要駕鶴西去了？”
孟思鈺看著她笑笑，道：“別急，我倆說的是，讓外面人認為，我年底……”
“嚇我一跳。”
孟秋從院外走進來，見石露在這裡，說道：“正好石露在，給姑娘診下脈。”
石露看看她，道：“她不舒服？”
孟思鈺笑道：“她如今是緊張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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