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九方道:“我來這裡差不多半個月了,剛來時,也想過,院子裡的人一起想辦法出去,可那些人,出力可能行,出腦子就不行了。”
莊書易道:“聽說,周邊這幾個國的話您都精通。”
“精通談不上,能聽,會說些,我們剛被抓時,騎兵的頭兒說,是他們大將軍讓抓的,說是,只要是從北渾過來的,都要抓起來。”
莊書易想了下,道:“可知為何?”
“我當時問了,他們什麼也沒說,這些日子,我思來想後,是不是咱們那邊兒,給他們這邊施壓,怕細作混過去?”
莊書易若有所思的說道:“也有可能,也許他們也怕細作來這裡。”
“怎麼說?”
“那邊如今缺吃少穿的,還要打仗,日子更是不好過。”
“他們怕被拖進去一起打?”
“有這個可能。”
馬九方想了下,道:“光這裡都有兩百來人,說不定其它地方還有,他們能養幾個月?”
莊書易看著他,道:“恐怕他們也在想這事兒,咱們也只能在這上面想辦法了。”
“剛來第二天我試過了,給銀子,人家都不要,也不說話。”
莊書易想了下,道:“這裡的人病了怎麼辦?”
“前幾天,有一個,燒的都犯糊塗了,拍開大門,他們進來看看,什麼都沒說,弄個門板,抬起就走,之後就沒了音訊。”
莊書易道:“剛才出去時,我見有個人站在遠處的土坡上,穿著皮甲,手裡拿著馬鞭,應該是這裡管事的。”
“那人不常見,隔三差五能見他一次。”
莊書易想了下道:“我有一個辦法,但要你去做才行。”
馬九方看看他,道:“說來聽聽。”
莊書易道:“他們無非怕這些人裡,有細作,只要能自證身份,問題應該就能解決了。”
馬九方看著他,道:“怎麼自證?北渾給開的路引,他們肯定不認。”
莊書易附在他耳邊,耳語了一會兒。
馬九方想了下,道:“可以試下,這兩年,到處都旱,他們的糧食應該也不會多到哪裡去。”
莊書易道:“若有機會,問下他們是哪個將軍的部下。”
“好,我這就去拍門。”馬九方站起來往大門走去。
莊書易站起來,走到屋門口站著。
馬九方從門縫裡看看外面,見門口站有人,用力拍了幾下門,用西蘭國的話說道:“有人嗎?我有辦法,讓這裡的兵將們省點糧食和力氣,勞煩哪位兄弟,幫忙跟你們這裡的將軍說下,這裡有點茶水錢,還請收下。”說著從衣袋裡掏出一顆碎銀子,卡在門縫裡,又說道:“我有讓你們省糧食的辦法,請哪位兄弟幫傳個話。”
門外的兩個士兵轉身看著大門,馬九方從門縫裡見他倆轉過身,又說道:“請二位軍爺幫忙,我有省糧食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