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英走進來,坐下,道:“去打聽了,孫家少爺這一年來沒在石大夫的藥鋪裡坐診,說是如今住在莊家。”
陳青桐道:“哪個莊家?爹過兩天去的莊家?”
陳英看看她,道:“就是那個莊家。”
“他為什麼住在那裡?”
陳英看看陳平,道:“聽說,石大夫是莊公子的義兄。”看看陳青桐道:“據說,那莊家小姐是位懂籌謀,會經營的商賈行家,如今經營著兩家藥鋪。”
陳青桐看了他一眼,道:“小門小戶的女子,成日里在外拋頭露面,有什麼好。”
陳平看著她,道:“經營盤算,是生在商賈之家的子女都應該會的。”
陳青桐道:“俗話說,男主外,女主內,女子最應該學的是,管好內宅的本事,商鋪裡的事,學了也沒什麼用處。”
陳平道:“書到用時方恨少,有些東西,可以學了不用,但要會。”
“學了不用,豈不浪費力氣,不如不學。”
陳平看了她一眼,端起杯子喝著茶。
陳英看看兩人,道:“聽說她有一間藥鋪,鋪子裡的下人都是女子,去抓藥的女子特別多。”
陳青桐道:“有什麼主,就有什麼僕。”
陳平放下杯子,道:“你沒事了去看看,好好學學,她那才是經商人家女子該有的樣子。”
陳青桐正要張嘴,陳英用腳踢了下她,道:“明日我帶妹妹去看看。”
陳平道:“她自己去,你明日跟我出去見幾個人。”
“是。”陳英看了下陳青桐,道:“莊小姐的鋪子叫,安康堂,還有一間叫仁心堂。”
陳青桐有些不開心的說道:“知道了,我這兩天去看看。”
陳平看看她,道:“你回屋吧,我跟你哥有話說。”
陳青桐站起來給他行了個禮,出屋,順手把門關上。
陳英道:“按咱家藥行裡的掌櫃說,莊夫人的確是病了半年左右,但不知是什麼病;莊家也沒有什麼慌亂,一切如常,說是莊公子在西北處理事情。”
陳平想了下,道:“我們來之前,聽西北迴來的馬隊說,寶裕莊的貨開始往關外運了,看來真是莊公子在那邊。”
陳英道:“來咱家那人會不會是別有用心。”
“屏連顧家來的是誰?”
“顧家二老爺,我們的人去莊家時,碰到他們的人,也在問莊家的情況,咱們兩家要不要先碰個頭。”
“是莊家下帖子請咱們來的,後天見機行事就行。”
“我總感覺這事有些怪,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莊家就算今年的貨都屯在關內,也不差咱們的那些銀子。”
陳平看著他,道:“銀子是一回事,主要是關於莊公子的傳言,是真是假,若是真的,就要早些另作打算。”
。話說沒,下了想英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