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鈺想了下,看著他,道:“這事到如今我還沒想好。”
“夫人不想接?這是為何?”
孟思鈺嘆了口氣,道:“按理說,我與古姐姐,性情相似,秉性相投,於情於理我都該接下,讓她安心,可我也有我的難處。”
“夫人能有什麼難處?”
“其一,我這身體,自從當年受了重傷後,一直就不好,靜心養著,勉強能保著一年無大的病痛,如今又得了這頭痛的毛病,更是有些,有心無力了,人生短短數十載,若身體不好,命不高壽,掙來再多富貴,卻無福消受,都是徒勞,不如清靜平淡的好好過完這一生;其二,當年我與他的關係,再加上他做的這件事,如今,我若,接受了古家姐姐的託付,難免有更多的人,與幾位有一樣的懷疑,勢必會有更多的流言蜚語,平添許多麻煩;所以,這事,我還要再好好思量思量,看,可否能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
聶平若有所思的說道:“夫人思慮的極是。”
四個人對看了一下,聶平站起來,道:“今日攪擾夫人了。”看看對面坐著看戲一樣的三個人,看著孟思鈺,道:“夫人還有客人要招待,我們就不打擾了。”
孟思鈺站起來,道:“我就不留聶叔在這裡用飯了,聶叔今後若有空,可以常來坐坐。”
聶平朝她拱手,道:“一定,告辭。”
其他三人也站起來,劉逸風看著孟思鈺,給她行了個拱手禮,蔡林海和蘇銳轉身就往廳外走。
孟思鈺回了禮,道:“勞煩羅叔送幾位出去。”
“是。”羅管家看著幾人,道:“四位請。”送他們出門,往大門走去。
伍山錦看幾人出了院子,看著孟思鈺,道:“妹妹對他們也太好說話了。”
孟思鈺看著三人,道:“三位請用茶。”
四個人,端起茶碗喝了茶。
孟思鈺放下茶碗,看著王玉祥,道:“聽聞你家公子,出身書香世家,溫文爾雅,品行高潔,不知如何稱呼。”
王玉祥道:“我家公子,單名一個奇字,人稱王一點。”
孟思鈺笑道:“原來是王奇公子,不知這,一點,是王公子的字?”
王玉祥笑道:“是我家公子的綽號,小時候,家裡兄弟給取的,後來大了,也沒改口,外人也就跟著一起叫了。”
孟思鈺笑道:“原來是這樣。”看著伍山錦道:“伍公子怎麼有空來這裡?”
伍山錦笑道:“我來看看我的好妹子。”
孟思鈺道:“聽聞,你如今,生意做的是風生水起,怎會如此有空。”
伍山錦笑道:“這還要謝謝妹妹你,若不是你當年的指點,哪會有我的今天,本來是帶了禮過來給你的,可臨時聽說,你這裡有其他客人,我就沒帶來,改天我再親自送過來。”
孟思鈺笑道:“伍公子客氣了。”
王玉祥道:“夫人忙了一上午,我就不打擾了,改天再來拜訪。”
孟思鈺道:“不知你何時回去,我給你家公子備份禮。”
王玉祥笑道:“我家公子說,聽莊公子說,夫人的梅花圖畫的好,簡單幾筆,就能畫出梅花的風骨,與莊公子討要了兩次,都沒討到手,所以這次來,我家公子交代,夫人若真要讓我帶什麼回去,就勞煩夫人畫幅梅花圖相贈。”
孟思鈺笑道:“平日裡閒來無事,隨便畫畫打發時間,不成風格,還望你家公子到時莫要嫌棄,畫作粗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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