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露陪著十一個大掌櫃,喝酒吃菜,酒過三巡,陳平站起來,走到石露旁邊,笑道:“請石大夫這邊說話。”
石露看著他,笑道:“陳大老闆,我可是陳家藥行的老主顧,你今後可要多關照我一下!”說著端起酒杯,道:“我敬你一杯。”
陳平轉身拿起酒杯,笑道:“多謝石大夫照顧!今後想要什麼樣的藥材,哪怕是天山雪蓮,百年山參,我都給你找來。”
石露端著酒杯,站起來,道:“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兩人碰了下杯,喝下酒。
陳平放下杯子,握著他的手脖,道:“這邊說。”
兩人出了大廳,其他人看看兩人繼續喝酒。
到旁邊廂房門口,石露道:“不知陳老闆有何賜教?”
陳平道:“想問下你徒弟的近況。”
石露看看他,道:“田霖?”
“正是。”
石露看著他,道:“你跟他很熟悉?”
陳平笑笑,道:“他沒跟你說?”
石露不解的看著他,道:“說什麼?”
“我跟他父親是摯交。”
石露笑道:“這孩子,很少跟我提起他家裡的事。”想了下,說道:“好像他曾說過,他父親在時,你兩家關係不錯。”
陳平嘆了口氣,道:“這孩子,自小就重情義,他家如今就剩他一個,他不願提起往事,也情有可原。”
石露道:“他跟我學了這幾年,多少有些進步,還要慢慢磨練。”
“聽說他今年不在藥鋪裡坐診了?”
石露嘆了口氣,道:“醫術不精,還要再多看看書,多磨幾年。”
“此話怎講?我記得他出門去找你那年,就已經可以獨立坐診,而且醫術還不錯。”
“一般的病症,他看的還不錯,可遇到些疑難雜症,急症,就出了問題了。”
陳平想了下,道:“我聽說,他去年醫治了一家子肺癆,可有此事?”
石露嘆了口氣,道:“不說這事我還不來氣,就是因為這事,今年我沒讓他再待在藥鋪裡。”
“怎麼回事?”
“外面的傳言有些誇大其詞了,去年年底,我不在藥鋪時,他看了兩個肺癆病人,那家,其他人只是咳疾,有些咳的略微嚴重些;我回來後,聽他說了病情,看了他的用藥,差點沒把我氣暈過去,兩個病的下不來床的,他卻開了幾付猛藥,說了他許久,他才明白自己錯了;那時正好將近過年,我就讓他找了個由頭,說要回家看看,後面就有我醫治那家病人,過完年回來,就沒讓他再去藥鋪,讓他把該學的從新再學一遍,免得將來害人害己!”
陳平道:“年輕人,難免有些冒進,您勞累些,多教教。”
石露看著他,道:“你既與他父親是摯交,就不算是外人,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俗話說,庸醫害人,冒進的人,經商可能可以,治病救人,是萬萬不可的,他說到底,是心性不定,有些急功近利了,說來也怪我,這兩年去外面診病的次數多了些,有時一出去就是半個月,對他的管束鬆懈了些。”
“你總是讓他看書也不行,要出來繼續診病才是,心性需要慢慢沉澱,一時半刻的急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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