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掌櫃轉身進了對面的一間屋子，關上門，不一會兒，從隔壁院子飛出了三隻信鴿。
甘瑞拿著信過來，進屋看見莊書易，鞋都沒脫，被子沒蓋的躺在床上，走過去，把信放在枕頭邊，慢慢去脫他腳上的靴子，扯了兩下都沒能脫下來，他捏了捏他的腳面，握著鞋底，慢慢的搖晃著，搖晃幾下後，鞋子有了些鬆動，他小心翼翼的把鞋子從腳上褪下來，襪子黏在腳上，上面有一圈一圈浸溼的印記，腳趾處還是溼的，把另外一隻鞋子也脫下來，看著兩隻腳，微微的皺下眉頭，拉著被子給他蓋好，轉身出了屋子，把門關上。
霍掌櫃看看他，往廚房走去。
甘瑞跟上去，道：“兩隻腳都凍爛了。”
霍掌櫃蹲下，點著火盆裡的炭火，道：“手和耳朵凍的也不輕。”抬頭看看他，道：“你去給他準備一套皮衣，皮靴，皮帽子。”
甘瑞道：“瞞不住他？”
“他這會兒是太累了，等他緩過勁兒來，你就等著應答吧。”霍掌櫃說完，吹了兩下炭盆裡的火。
甘瑞端起火盆，出廚房，送到莊書易睡的屋裡，放在床邊，把窗戶推開了條縫後，出了屋子。
霍掌櫃站在院子裡，看著他，道：“你趕緊去準備，另外再準備些路上用的東西。”
甘瑞嘆了口氣，道：“但願能多睡一會兒。”
“趕緊去，這裡我盯著。”
甘瑞快步往院外走去。
霍掌櫃轉身進正屋，坐在桌邊喝著茶。
掌燈時分，甘瑞拎了兩個包袱回來，放進了莊書易睡的屋裡後，出來。
霍掌櫃道：“你今晚睡哪裡？”
甘瑞關好門，道：“還能睡哪裡？”
“我看他不會醒那麼快。”
甘瑞看看他，道：“說不定咱們沒吃完晚飯，他就醒了。”
兩人朝廚房走去。
晚飯後，坐了一會兒，甘瑞到莊書易睡的屋裡，在他旁邊的床上躺下。
半夜，莊書易突然坐起來，看著旁邊床上的人，道：“起來！”
甘瑞聽到叫聲，一個翻身，坐起來，道：“公子有事？”說著下床把燈點上。
莊書易看著他，道：“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甘瑞倒了杯水，遞給他。
莊書易看著他，不接水杯。
甘瑞道：“你喝點水，我慢慢跟你說。”
莊書易接過水杯，兩口把水喝完，道：“我問你答。”
甘瑞接過杯子，放回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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