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書寧扶她站起來，兩人到外屋，坐下吃飯，誰也沒說話。
吃完飯，青竹道：“飯前羅管家差人來說，讓小姐吃了飯過去一趟。”
孟思鈺看著莊書寧，道：“去吧，你剛才說的事，再好好想想。”
莊書寧看著她，道：“我想好了。”說完站起來。
孟思鈺看著她，沒出聲。
莊書寧往屋外走去，剛走兩步，孟思鈺道：“你再想一個晚上，明早再來說。”
莊書寧回頭看看她，出了屋子。
孟思鈺看著她的背影，沉思著。
孟秋看看莊書寧，看著她，道：“我扶姑娘去裡屋坐。”
“去院子裡站一會兒。”孟思鈺扶著她的手，站起來，出屋，來到院子裡，站在魚缸邊看著裡面的水，想著心事。
想了許久，才進屋躺下，第二天，早早就醒了，起床吃了點東西，來到祠堂，上完香，磕了頭後，跪在蒲團上，看著莊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想著心事。
莊書寧走進來，看著她，正要張嘴說話。
孟秋走過來，低聲道：“夫人正在想事情。”
莊書寧壓低聲音，道：“聽雨虹說，我嫂子過來有很久了。”
“天剛亮就過來了。”
孟思鈺道：“你也來上炷香。”
莊書寧走過去，點了香，插在香爐上，跪在蒲團上磕完頭。
孟思鈺看看她，看著面前的牌位，道：“昨日跟我說的事，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莊書寧說著站起來，道：“我扶嫂子起來。”
“跪下。”
莊書寧看看她，又跪下。
孟思鈺看著她，道：“你可知道這一步跨出去，今後將要面對什麼嗎？”
“知道。”
“既然知道，還決定要那麼做嗎？”
莊書寧低著頭，道：“是。”
“看著祖宗牌位說。”
莊書寧抬頭，看著祖宗牌位，目光落在她母親的牌位上，道：“我想清楚了。”說完目光移到旁邊一個沒有刻名字的牌位上。
孟思鈺閉上眼，深吸了口氣，過了一會兒，道：“回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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