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田霖看看翠玉葫蘆,看著莊書寧,道:“小姐對我的情意我一直知道,但礙於那件事,無法開口。”
莊書寧聽了他這句話,眼淚嘩啦流了出來,微微低頭,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
孫田霖繼續說道:“之前,我不知自己將來會如何,不能給小姐任何承諾,所以一直在迴避小姐,逃避自己的真心,我怕傷了小姐,更怕誤了小姐,所以只能裝糊塗,裝作不知道,我知道,我那樣,讓小姐很傷心,還請小姐見諒!”站起來給她行了個禮。
莊書寧擦乾眼淚,看了他一眼,道:“沒有誰對誰錯的事,孫大夫不必道歉,且都已過去,如同雲煙一般,孫大夫更不必掛懷。”
孫田霖心疼的按了下心口,慢慢坐下,緩緩的說道:“認識小姐之前,我只知學醫,遇見小姐之後,就如同一顆種子掉進了心裡,生根發芽,如今長的根深蒂固。”說完站起來朝她鄭重的行了個禮道:“我願三書六禮,聘汝為妻,一生一世,舉案齊眉,真心相待。”
莊書寧滿心欣喜的看著他,張嘴想說什麼,突然猶豫了起來。
孫田霖看著她,連忙說道:“陳家的事,請小姐給我些時日。”拿起小木盒開啟,遞到她面前道:“這是孫家只傳長媳的一塊白玉如意玉佩,請小姐收下。”
莊書寧看看他,道:“如今莊家正是多事之秋,不該把孫大夫拉進這亂局之中,這玉佩我不能收,還請孫大夫連同那翠玉葫蘆一起拿回去,孫大夫的恩情,我來日再報。”
孫田霖看著她,說道:“無論今後莊家如何,我都願意與小姐共同承擔,共同進退;在我心中,這玉佩只能送於小姐,也只有小姐佩戴最為合適;還請小姐收下。”
莊書寧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她猶豫了下,站起來,道:“我可暫且收著,它日若有什麼,我還是要還給孫大夫的,還望到時孫大夫莫要有說辭。”說完雙手接過木盒。
孫田霖站直身子,看著她,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孫田霖在此起誓,今生今世只娶莊小姐為妻,絕不辜負小姐,若有違背,願遭……”
話沒說完,莊書寧用拿著手帕的手,捂住了他的嘴,道:“世事多變,人生無常,孫大夫的心意我已然知道,這樣的誓言就不必了。”說著把手收回來。
孫田霖看著她微微笑笑,轉身拿過翠玉葫蘆,道:“這個請小姐一併收下。”
莊書寧把手裡的木盒蓋上,道:“那是你的祖傳之物,放我這裡不太合適。”
“你我這親事訂的太過倉促,實在委屈了小姐,只有把孫家這些世代相傳之物放在小姐這裡,我才能略微安心些。”
莊書寧想了下,道:“也好。”說完放下手裡的木盒,接過翠玉葫蘆。
孫田霖看著她笑笑,道:“玉葫蘆裡有一顆還魂丹,瓶口做了蠟封,非到用時不可開啟。”
莊書寧看著手裡的玉葫蘆猶豫了下,遞迴給他,道:“這麼珍貴的藥,還是你自己收著吧。”
“這些俗物放在一起,都不及小姐這份情意的萬分之一。”
莊書寧害羞的低下頭,道:“你若有用,隨時來取。”
兩人坐下,莊書寧端起茶碗喝著茶。
孫田霖道:“明日我就帶著舟兒回寺裡去了,你要多保重身體。”
莊書寧放下茶碗,點點頭,道:“辛苦你帶著舟兒。”
孫田霖笑笑,道:“如今真的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了。”
一個丫鬟匆匆忙忙從院外跑進來,青竹上前問道:“怎麼了?”
丫鬟喘著氣,道:“露兒快不行了!”
“慢慢說,怎麼回事?”
“昨晚睡覺時她有點發燒,早上起來時我摸了摸,又不燒了,剛才回屋拿東西,過去看她,燒的滿臉通紅,身上熱的跟滾水一樣,叫她不出聲,推了她兩下,也不動。”
”。著看去回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