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些發熱。”
石露拿起桌上的針灸包,大步往外走去,雨虹跟在後面,一起離開。
荷花看著兩人的身影,皺著眉頭沉思著。
石露來到孟思鈺屋裡,給她診了脈,來了藥方,煎好藥後,卻怎麼也喂不進去。
孟秋道:“那年夫人大病,也是吃不進藥,孫大夫用了燻蒸法,……”
“病狀不同。”孟秋沒說完話,石露說道:“找兩個人來,略微用力的按她的心口和打著圈揉小肚子。”說完,拿起銀針朝她心口旁邊的穴位刺了過去。
莊書易坐在床邊看著孟思鈺,神情有些恍惚,石露收了針後,看看他,道:“來這邊坐,讓她倆給她按按。”說著拉他到視窗邊坐下。
孟秋和雨虹一人按心口,一人揉肚子。
石露走過來,道:“肚子,打著圈揉;心口,略微用力的拍。”
兩人按他的要求,按揉著。
石露走到莊書易旁邊,趁他不注意,在他頭後面的一個穴位上刺了一下,他搖晃著閉上眼,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孟秋看了眼他,看看石露。
石露道:“把他扶去那邊。”
孟秋停下手,去外面叫來胡豐,一起把莊書易扶到書架前的睡榻上躺下。
石露坐在剛才莊書易坐的位置,表情凝重的沉思著。
孟秋和雨虹不停的給孟思鈺按著,石露時不時的過去診下脈。
孩子一直安靜的躺在孟思鈺身旁,醒了,奶媽就抱過去餵奶,喂完又放回她身邊,拉扯著她的衣裳玩一會兒又繼續睡覺。
院子裡鴉雀無聲,連走路的腳步聲都聽不見,天色漆黑,一點風都沒有。
莊書寧回屋洗了臉,換了一身素淨的衣裳,到祠堂裡,焚香禱告,祈求莊家列祖列宗保佑。
漫長的黑夜隨著綿綿細雨的落下,慢慢的離去,屋簷下,嘀嗒嘀嗒的滴著雨水。
守在屋外的胡豐和碧珍,站起來伸伸懶腰。
胡豐朝屋裡望望,輕輕的敲了下窗戶。
孟秋停下手,走出屋,道:“什麼事?”
胡豐道:“那日夫人交待,今日有事要辦。”
孟秋想了下,道:“進來吧。”說完轉身,掀開門簾進屋,到臥房,在梳妝檯的一個首飾盒裡,拿出一把鑰匙,轉身又出去。
胡豐站在正屋等著,見她出來,跟著她來到書桌前,兩人看看躺在睡榻上的莊書易。
孟秋走到書桌後面,把放在角落裡的小木箱拿出來,用手裡的鑰匙把鎖開啟,拿著鎖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莊書易突然睜開眼,看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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