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烈心中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攻擊和防禦的底牌可用,護盾破碎,天雷子也已耗盡,根本不是凌風的對手,繼續僵持下去,唯有死路一條。
他再也顧不上骨子裡的驕傲,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跑!
他下意識地從儲物袋取出保命用的雷遁符,只要捏碎雷遁符,便能瞬間遁出十里之外,保住一條性命。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墨麒早已在附近潛伏待命——早在凌風察覺到趙烈周身護盾短時間難以攻破時,便透過靈契傳訊墨麒,讓它在暗處隱匿,不要盲目攻擊,只等趙烈露出破綻、想要逃跑時,再伺機出手。
就在趙烈指尖即將捏碎雷遁符的剎那,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他身後竄出,正是墨麒!
墨麒眼中閃過一絲凌厲,鋒利的爪子帶著凌厲的勁風,狠狠拍在趙烈握著雷遁符的右手上。
“咔嚓——”
一聲脆響,伴隨著趙烈淒厲的慘叫,他的右手被墨麒一爪拍斷,鮮血噴湧而出,雷遁符從斷手中滑落,掉落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趙烈徹底懵了,劇痛與絕望交織在一起,他踉蹌著轉身,看到身後的墨麒,眼中滿是驚恐。
“啊——!”
劇烈的疼痛與底牌盡失的絕望交織在一起,讓趙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踉蹌著後退幾步,再也支撐不住,臉上滿是痛苦、恐懼與不甘——他引以為傲的天賦、底牌,還有逃跑的希望,竟被凌風與他的御獸聯手徹底碾碎,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他不甘心就此認輸,踉蹌著想要去撿地上的雷遁符,臉上滿是瘋狂的執念。
此時凌風已然藉著四重加速的威勢,衝破天雷子的餘波,出現在趙烈面前,他看著趙烈的狼狽模樣,眼底只有深入骨髓的寒意。
凌風眼神一冷,手腕輕揮,長劍劃出一道凌厲的劍氣,將他伸出的另一隻手切斷。
隨後,凌風上前一步,一腳把趙烈踢翻在地,然後腳重重踩在他的胸口,力道之大,讓趙烈一口鮮血從嘴中狂噴而出,再也無力動彈。
“你放開我!”趙烈掙扎著,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威脅,“我前段時間拜了遊歷到青木宗附近的元嬰修士雷淵真人為師!你若殺我,他必定將你挫骨揚灰,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絕不會放過你!”
元嬰修士四個字,如同驚雷般在山林中迴盪,尋常築基修士聽到這四個字,定會嚇得魂飛魄散,可凌風腳下的力道卻絲毫未減,神色依舊冰冷,眼底沒有絲毫懼意。
凌風緩緩抬手,指尖凝聚一縷靈力,輕輕點在自己的臉頰上,千面幻體術瞬間解除,那張年輕而堅毅的面容,徹底暴露在趙烈眼前——正是當年那個被他丟進黑風礦洞的少年。
“是你……真的是你!”趙烈雖然在戰鬥之前就知道凌風的身份了,不過此刻看著凌風的真容,他還是震驚不已,瞳孔驟縮,渾身劇烈顫抖,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掙扎著跪在凌風面前,猛地磕頭求饒,聲音嘶啞而急切,“凌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賠你靈石!賠你最好的丹藥!我讓我父親趙天豪親自給你磕頭認錯,求你饒我一條狗命!”
看著趙烈這副醜態百出的模樣,凌風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極致的恨意。
他想起母親被趙烈一腳踩碎胸口慘死、父親被趙烈施展雷弧擊中心臟慘死的畫面,那種絕望與無助,他永生難忘。
凌風緩緩抬起腳,再次踢翻趙烈,隨即腳猛地再次落下,力道比之前那一腳更甚,如同當年趙烈踩他母親那樣,狠狠踩在趙烈的胸口。
“咔嚓——”
一聲清晰的胸骨碎裂之聲響起,趙烈悶哼一聲,身體劇烈抽搐,口中鮮血噴湧不止。
就在此時,一道虛影突然從趙烈的體內顯現而出,虛影身形佝僂,面容陰狠,周身縈繞著築基大圓滿的威壓,一股凜冽的殺氣瞬間瀰漫開來。
“小子,住手!”虛影厲聲呵斥,聲音蒼老而冰冷,“老夫乃雷淵真人,乃是趙烈的師傅!你竟敢傷我弟子,找死!”
凌風抬眸望去,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這不過是一道神魂虛影,想來是雷淵真人收趙烈為徒後,擔心他出事,特意將一縷神魂附在他身上,在趙烈危及性命時顯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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