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蟒速度極快,龐大身軀猛地竄出,蛇尾橫掃,三人皆因境界只有結丹初期,比玄冰蟒低兩個小境界,根本躲閃不及,盡數被蛇尾掃中,狠狠擊飛出去,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悶哼一聲,口中鮮血狂噴,傷勢極重。
韓盛藉著被擊飛的慣性,當機立斷,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泛著金光的保命符籙捏碎,身形化作一道金光,速度暴漲,朝著東側疾射而去。
趙茂與華虎也不敢有絲毫遲疑,各自施展保命手段。
趙茂被擊飛的過程中,咬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泛著血色靈光的秘符——這是他耗費精血煉製的保命底牌,若非生死關頭,絕不動用,他捏碎秘符,身形化作一道血光,朝著西側疾射而去。
華虎則催動秘法“燃血遁”,燃燒精血,速度暴漲,朝著北側拼命逃竄。
玄冰蟒追出數百丈,見韓盛三人各自施展秘法逃遠,劉赫也早已逃得無影無蹤,速度極快,再追下去也無意義,便不再追擊,緩緩轉身,游回自己的蛇窩。
劉赫與韓盛三人各自逃出數十里,才敢先後停下。
韓盛三人個個受傷嚴重、臉色慘白,氣息微弱,眼中滿是後怕;
他們三人分開逃跑,分散各處,只能對著空蕩的瘴氣,咬牙切齒地怒罵凌風。
“凌風!等老夫抓到你,定要將你折磨九九八十一天!”韓盛著空氣嘶吼,聲音都在顫抖,眼底滿是滔天恨意。
趙茂捂著流血的胸口,恨聲道:“此子太過陰險,竟利用七階靈獸害我們!若讓我抓住他,必讓他生不如死!”
華虎臉色鐵青,氣息紊亂,對著周遭瘴氣低聲自語:“先離開這鬼地方,養好傷,定要將那小子碎屍萬段!”
而劉赫只是臉色略顯蒼白,嘴角沾著一絲血跡,僅有輕傷,他感知到御獸袋中毒牙獠犬的微弱氣息,眉頭緊鎖,眼底滿是對凌風的恨意。
劉赫靠在巖壁上,擦去嘴角血跡,指尖輕撫御獸袋,咬牙怒罵:“凌風小兒!你害我御獸重傷,讓我狼狽逃竄,殺我諸多弟子,此仇不共戴天!老夫定要將你扒皮抽筋,以洩心頭之恨!”
……
另一邊,凌風對劉赫幾人的謾罵渾然不知,即便知曉,也只會暗爽,只當他們是無能狂怒、徒增笑料罷了。
他回想起剛才玄冰蟒展露的恐怖戰力,心中滿是感慨。
“七階靈獸......果然恐怖如斯。”他低聲呢喃,心中對高階靈獸的認知又多了幾分。
凌風目光看著劉赫等人逃竄的方向,心中快速盤算。
“毒牙獠犬是劉赫多年培養的心血,此番重傷,他定然恨我入骨。不過劉赫倒是沒受什麼重傷,只是輕傷,休養不久便能恢復。”
“韓盛三人可就慘了,個個重傷,短時間內難以恢復戰力,即便想繼續追我,也有心無力。”
“更重要的是,經過這次慘痛教訓,恐怕我再釋放氣息引誘,他們應該也不敢輕易上鉤了。”
凌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決定試探一番。
他從藏身處掠出,在距離剛才戰場十里外的位置,刻意顯露築基初期的氣息,維持了約莫十息,隨即立刻斂去。
隨後,他隱匿氣息,悄悄繞行至數百丈外的岩石後,藉著墨麒的感官,仔細探查周遭八百丈內的動靜。
一炷香過去了,沒有任何人追來。
半個時辰過去了,依舊毫無動靜。
“果然。”凌風眼中閃過一絲篤定,“他們吃了這次大虧,不會再輕易上鉤了。”
。去掠深更蹟著朝轉,待等再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