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孫鶴臉色慘白,厲聲大喝。
他哪裡還敢硬抗,當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泛著血光的遁符,猛地捏碎。
一道血光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遠處疾射而去——這是他壓箱底的保命手段,此刻不得不用。
羅升豐也不敢有絲毫遲疑,捏碎一枚泛著金光的遁符,身形化作一道金光緊隨孫鶴之後。
吳平愷咬牙耗費自身本源靈力,強行再次凝聚火紋戰甲,戰甲靈光瞬間暴漲,化作一道赤紅火光裹挾著他朝另一方向疾射,同時催動一枚護身玉符,在周身形成第二道防禦。
三人拼盡全力逃竄,可火矛速度太快,如同暴雨般激射而下。
孫鶴雖有遁符加持,卻被一道火矛的餘波掃中後背,衣袍瞬間焚燬,皮肉焦黑,他悶哼一聲,口中鮮血狂噴,身形一個踉蹌,險些從半空跌落。
他死死咬牙,催動殘存的靈力穩住身形,繼續逃竄。
羅升豐的遁符速度不及孫鶴,被一道火矛擦過小腿,皮肉瞬間焦黑,骨頭都露了出來,他慘叫一聲,身形失控,重重摔在地上,又掙扎著爬起,連滾帶爬地朝遠處奔逃。
吳平愷被火矛掃中左臂,手臂瞬間焦黑,散發著一股焦糊味,疼得他幾乎昏厥。
他拼盡全力催動最後一絲靈力,身形化作一道火光,勉強逃出火矛的覆蓋範圍。
孫鶴趴在地上,暗金戰鎧徹底碎裂,後背焦黑一片,氣息萎靡。
他顫抖著從儲物袋中取出療傷丹藥服下,才勉強保住一口氣。
羅升豐癱坐在亂石中,小腿被火矛灼燒得露出白骨,肋下的傷口還在滲血,臉色慘白如紙,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吳平愷靠在一塊岩石上,左臂焦黑,肩頭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直流,氣息微弱——強行凝聚火紋戰甲耗費了他大量本源靈力,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三人皆是重傷,保命法器盡數損毀。
而劉赫、韓盛、趙茂、華虎四人,因退得足夠遠,自始至終未被攻擊陣波及。
他們遠遠看著三個結丹後期狼狽逃竄、重傷垂死的慘狀,個個臉色慘白,心中後怕不已。
“幸好……幸好沒有跟著上去。”劉赫低聲呢喃,聲音都在顫抖。
韓盛嚥了口唾沫,額頭冷汗直冒:“元嬰級別的殺陣……果然不是我們這些人能碰的。”
趙茂和華虎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死寂持續了許久。
孫鶴最先緩過氣來,顫抖著從儲物袋中又取出幾枚丹藥服下,閉目調息片刻,才勉強恢復了些許力氣。
他睜開眼,目光掃過同樣重傷的羅升豐和吳平愷,又看向遠處安然無恙的劉赫四人,苦笑一聲:“你們……倒是明智。”
羅升豐靠在岩石上,咬牙處理著腿上的傷口,聲音虛弱:“若非有遁符和保命法器……今日恐怕真要交代在這裡了。”
吳平愷撕下衣袍布條,草草包紮肩頭和左臂的傷口,疼得額頭冷汗直冒,聲音嘶啞:“我們三人還是太高看自己了……”
劉赫等四人快步上前,各自取出療傷丹藥遞給孫鶴等人,又幫著包紮傷口。
“孫師兄,羅道友,吳道友,你們傷勢如何?”劉赫關切地問道,心中卻暗自慶幸自己方才沒有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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