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凌風不給他們機會了。
他手腕一轉,注入靈力從土系瞬間切換為火系。
禁幡的攻擊陣紋亮起赤紅靈光,熾烈的火光從幡面上迸發而出,數道粗壯的火蛇如同活物般從幡中竄出,張牙舞爪地朝著兩名散修撲去。
火蛇速度快得驚人,那瘦削漢子甚至來不及閃避,便被一道火蛇正面擊中胸口。
“啊——”
護體靈光在火蛇的灼燒下如同紙糊般碎裂,衣衫瞬間焚燬,胸口皮肉焦黑翻卷,劇痛讓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被火蛇的衝擊力撞飛出去,重重摔在石壁上,口中鮮血狂噴,倒地不起。
另一名瘦子同樣沒能倖免。
他手中的符籙還沒來得及擲出,便被一道火蛇纏住手臂,符紙在高溫中瞬間燃燒,化作灰燼。
火舌舔上他的手臂,皮肉焦黑,骨骼都露了出來,疼得他嘶聲慘叫,踉蹌後退,撞在身後的碎石堆上,再也爬不起來。
三名散修,眨眼間便倒了兩個,只剩下那壯漢還站在原地。
壯漢臉色慘白,眼中滿是恐懼,手中的長刀都在微微顫抖。
他看著凌風手中那面仍在散發著熾熱氣息的禁幡,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兩名同伴,哪裡還有半分戰意。
“饒......饒命......”
他聲音發顫,轉身便要逃。
凌風神色淡漠,右手一揚,一柄長劍從儲物袋中飛出,化作一道寒光,精準貫穿壯漢的後心。
“噗嗤——”
長劍透胸而出,鮮血噴湧。
壯漢低頭看著胸口冒出的劍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身體一軟,撲倒在地,氣息斷絕。
從三名散修出手偷襲,到凌風反殺三人,前後不過三息。
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南宮月站在凌風身後,手中的符籙還沒來得及啟用,戰鬥便已結束。
她看著倒在地上的三具屍體,又看了看凌風手中那面靈光漸斂的禁幡,眼中的震驚幾乎要溢位來。
“你......你真的是築基後期?”她聲音發顫,下意識地問出了和之前一樣的問題。
一個築基後期的散修,怎麼可能在三名築基大圓滿的偷襲圍攻下,如此輕描淡寫地反殺?
凌風沒有回答。
他將禁幡收回丹田,走上前,將三人的儲物袋一一取下,收入囊中。
又抬手一揮,將三具屍體收進儲物袋中,留著之後給噬靈玉吞噬,現在遺蹟中人多眼雜,不宜直接催動噬靈玉吞噬。
“走吧。”凌風淡淡道,轉身繼續沿著石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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