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荒三宗的領隊幾乎在同一瞬間做出了決斷。
魏無常、薛寒、史寒山三人同時以神識傳音,將命令清晰地送入己方每一名弟子和西荒散修耳中:
“先殺南疆中小宗門修士和散修!速戰速決!”
玄陰宗、血煞宗、屍傀宗的弟子聞聲而動,絲毫不與南疆四宗的精銳糾纏,身形如鬼魅般掠向赤炎門、飛雲谷等中小宗門弟子所在的方向。
西荒散修緊隨其後,個個眼神陰狠,專挑那些實力最弱的小宗門修士和散修下手。
南疆四宗的領隊們反應不可謂不快。
幾乎在西荒修士動身的瞬間,宋劍秋便厲聲大喝:“西荒賊子!敢爾!”
長劍出鞘,劍氣縱橫,帶著古劍宗弟子便要衝上去攔截。
孟浪、陳鐵山、滕蠍同樣面色驟變,各自率隊撲向西荒主力。
可西荒三宗此番出手乃是有心算無心,搶佔了絕對先機。
他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南疆四宗的精銳,而是那些夾在中間、戰鬥力相對薄弱的中小宗門和散修,行動果決,毫無遲疑,出手便是全力。
而中小宗門和散修這邊,卻完全是另一番心態。
赤炎門、飛雲谷等中型宗門的結丹初期長老們,此前雖然口頭答應了與南疆四宗聯手,實則心裡各有算盤。
他們本打算在混戰中划水摸魚,讓南疆四宗和西荒三宗先拼個兩敗俱傷,自己再伺機搶奪天嬰果。
至於那些小宗門和散修,更是抱著“能撿漏就撿漏,打不過就跑”的心思,根本沒有任何拼死一戰的覺悟。
這種消極的心態,在西荒修士如潮水般撲來的瞬間,成了致命的短板。
“啊——!”
慘叫聲幾乎同時從數個方向響起。
一名赤炎門弟子正想著如何儲存實力,玄陰宗弟子的陰寒掌力已至胸口,護體靈光碎裂,鮮血狂噴,身體僵直倒地;
另一名飛雲谷修士剛撐起護體靈光準備後撤,血煞宗弟子的血色掌印已然拍中其後背,靈力紊亂,皮膚浮現詭異的血色紋路,倒地抽搐,片刻便沒了氣息;
屍傀宗的傀儡更是不知疲倦,一拳砸出,便將一名小宗門修士連人帶護體靈光轟飛,撞在巖壁上,骨骼碎裂,當場斃命。
西荒散修則如蝗蟲過境,收割著那些抱著撿漏心理的南疆散修。
“擋住!快擋住!”赤炎門的結丹初期領隊趙青山臉色驟變,厲聲大喝,拼盡全力催動靈力,試圖攔下撲來的玄陰宗弟子。
可他的對手是魏無常,結丹中期對結丹初期,境界壓制,趙青山連三招都沒撐過,便被一掌震退,嘴角溢血,踉蹌後退。
飛雲谷的結丹初期長老,同樣遭遇了境界壓制,對上了結丹中期的薛寒。
他和趙青山境況相差無幾,同樣撐不過三招,便被薛寒凌厲的血色掌力重創,氣血翻湧、連連敗退,徹底自顧不暇,根本無力阻攔西荒修士的屠戮。
還有一位蒼嶽宗結丹初期修士對上屍傀宗史寒山操控的古銅色傀儡,被傀儡剛猛霸道的蠻力震碎護體靈光,胸膛受創、氣血翻湧;
一名結丹初期修士直面史寒山,也被擊傷,只能狼狽後撤、勉強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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