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後,他的修為已經穩穩停在結丹大圓滿巔峰。
他睜開眼,眸中五色靈光一閃而逝。
至此,他丹田中的靈力總量達到了尋常元嬰初期巔峰修士的水準,神識與肉身則提升至了元嬰中期的層次。
如今,地火脈核心的溫度已大幅下降,已經難以傷害到墨麒,凌風將墨麒從御獸袋中喚出,同時透過靈契將本源能量渡給墨麒助其突破。
墨麒從御獸袋中躍出,暗青色的鱗甲在本源能量的灌注下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澤。
它的氣息穩步攀升,從七階靈獸巔峰突破到八階,繼續攀升直到八階靈獸巔峰才停下。
墨麒突破完成後,凌風卻並未急著離開。
火靈還在丹田中沉睡,將最後吞噬的星隕火晶之力徹底煉化。
他便繼續盤膝坐在巖臺上,催動噬靈玉,將周圍已變得稀薄的液態火海中殘餘的天外隕火能量吞噬。
雖然濃度已大不如前,但積少成多,每一縷精純的能量匯入玉體,都在緩慢而穩定地充實著他的本源儲備。
如此又過了數日,某一刻,炎爐器靈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傳入凌風識海:“主人,熔岩湖表層有一道元嬰修士的氣息,正快速向下潛入。他修煉的是火屬性功法,此處地火能量已大幅削弱,對他已構不成威脅。他似乎……是衝著地火脈核心來的。”
凌風微微一怔,隨即心中瞭然。
這半年來,偶爾有火屬性修士在熔岩湖表層修煉,地火能量持續減弱,驚動元嬰級別的修士親自下來探查,也在情理之中。
他沒有絲毫猶豫,面容快速變化,周身的靈力波動也隨之改變。
眨眼之間,他便從原本年輕清俊的少年模樣,化作一個面容方正、膚色微黑的結丹大圓滿中年修士。
他剛完成易容沒多久,一道火紅色的遁光便來到地火脈液態火海洞窟邊緣。
來人是個身著赤紅長袍的老者,面容清癯,周身縈繞著灼熱的火系靈力波動,赫然是元嬰初期的修為。
那元嬰修士的目光先是掃過洞窟中明顯稀薄了大半的液態火海,又落在凌風身上,眉頭緊皺,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元嬰初期威壓:小輩,是不是你用了什麼手段得到了此地的機緣,才導致地火脈能量驟減大半的?”
“本座門下弟子五個月前來到熔岩湖修煉,起初火焰還濃郁得讓他無法深入百丈。可短短數月,整條地火脈的溫度就降了大半,連老夫都能輕鬆下潛至此。
他向前邁出一步,元嬰修士的威壓如同實質般朝著凌風壓去,聲音冰冷:“本座不管你是用了什麼手段,識相的話,將你在此處所得的機緣盡數交出,本座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凌風神色不變,目光平靜地回視對方。
他沒有開口解釋,也沒有辯解,因為對方既然已經認定他取走了地火脈的機緣,說再多也是徒勞。
那元嬰修士見凌風沉默不語,而且在他的威壓下居然面色不變,冷哼一聲: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夫只好自己來取了。
話音未落,他雙手結印,一道赤紅色的火柱從他掌中噴湧而出,裹挾著灼熱的氣浪直撲凌風面門。
元嬰初期修士的含怒一擊,威勢驚人。
就在凌風指尖微動,準備迎戰之時,丹田中忽然傳來一陣溫熱而活躍的波動。
一道清脆又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之意的意念,在他識海中響起:“主人……是誰在吵我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