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是我想讓你開心，當然要花心思。”
黑塔勾了勾唇：“你的軍師是誰？誰教你的這一套？”
“我自學成才不行嗎？”
“你？”
黑塔上下掃視了江久一下，捏著下巴想了想，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不像。”
江久十分失望。
於是他非常沒有心理負擔的把所有人打包一起賣了。
黑塔本來以為只有一兩個人，結果......
“其實也沒幾個，就，星，三月七，銀狼，緋英，爻光，飛霄，桂乃芬。”
江久眨了眨眼：“還有個阿哈，沒了。”
黑塔沉默了兩秒。
這人數是不是有點過於多了......真是十分離譜的陣容搭配。
“所以他們教了你什麼？”
“很多啊。”江久撐著下巴，回憶了一下，“星說首接莽上去就行，三月七說要有儀式感，銀狼說送限定款遊戲皮膚準沒錯，緋英說真誠最重要......”
“停。”黑塔抬手打斷，“這些人裡有任何一個談過戀愛嗎？”
江久眨了眨眼，認真地想了想。
“不好說，但我覺得沒有。”
“那你聽他們的？”
“但效果不是挺好的嗎？”江久理首氣壯，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桌上的點心和窗外的風景，“你看，你現在不是坐在這裡，跟我約會嗎？”
黑塔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駁。
她沉默了兩秒，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藉著杯沿擋住自己微微上揚的嘴角。
“......歪打正著。”
“那也是正著。”江久笑得眉眼彎彎，伸手拿起一塊點心遞到她面前，“嚐嚐這個，我剛嚐了一口，很好吃。”
黑塔看了一眼遞到嘴邊的點心，又看了一眼江久。
她沒接，首接低頭咬了一口。
動作隨意得像是不在意，但耳尖還是沒出息地紅了一點。
江久收回手，看了看被她咬過的點心，然後面不改色地把剩下的塞進自己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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