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會需要你照顧?”
黑塔在認真的告訴江久。
她是有實力站在他身邊的同伴,而不是需要保護的花瓶和累贅。
江久雖然還是不太想讓黑塔跟著冒險,但是對方說的話實在有道理。
“......好吧,事到如今,那就只能讚美黑塔女士了。”
......
由於兩人都不是什麼喜歡磨嘰的性格。
達成共識以後,稍微做了一點點準備,就首接落地琉璃光帶「帕特雷維尼齊亞」。
琉璃光帶「帕特雷維尼齊亞」是一道橫跨星域的璀璨光河,遠遠看過去,倒是顯得很漂亮。
不過靠近了就發現,那些光芒不是星辰,居然是燈火。
無數燈火串聯起蜿蜒的光帶,每盞燈裡都燃燒著一種顏色,灰白,暗紅,深紫,淺藍,顏色雜揉在一起,顯得居然有些夢幻。
悲悼伶人的舞臺,居然不是哀傷的氛圍,而是夢幻的嗎?
江久和黑塔登上了一艘貢多拉,那位伶人十分友好(確信)的主動邀請他們登船。
貢多拉是悲悼伶人特有的交通工具,船身狹長,通體漆黑,船頭掛著一盞慘白的燈籠。
江久看了一會兒,總覺得有點像傳說神話裡在忘川河上擺渡的船。
也說不出來哪裡像,單純的覺得。
撐船的伶人戴著一張半哭半笑的面具,面具的眼眶裡空無一物,面具上還專門雕刻了一些逼真的淚痕。
“兩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撐船人的聲音從面具後傳來,語氣哀傷,“很傷心你們能來到悲悼舞臺,你們是來聽哀歌的,還是想要獻上自己的悲傷?”
黑塔挑了挑眉:“就不能是來玩的?”
撐船人沉默了一秒,然後他輕輕嘆了口氣。
“玩?”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悲憫的意味,“客人,您說的這個字,在我們這裡......不太受歡迎。”
“沒事,反正你剛剛也沒歡迎我們。”江久附和。
撐船人:“......”
貢多拉還在緩緩前行,它在琉璃光帶的小行星中穿過,最後停在了一處。
光帶兩側建造了巨大的舞臺,或者說,是無數個舞臺。
有的舞臺上,戴著面具的伶人正在演繹一幕幕悲劇。
有的舞臺上,只有一盞孤燈,燈下坐著一個人,抱著一把形狀奇特的樂器,輕輕吟唱。
歌聲飄進耳朵裡,不是歡快的旋律,反倒是讓人胸口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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