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很輕，但心跳很快，只是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
“......黑塔。”
江久喊了一聲。
黑塔沒理他，只是手也沒鬆開。
她捂著他眼睛的那隻手很涼，指尖有些僵，力道卻不輕，像是怕他消失。
意識到了什麼，江久就沒再動，只是安靜的任她抱著。
過了很久，久到他以為自己會睡過去的時候，黑塔終於開口了。
“你昏迷了兩個系統時。”
她的聲音很輕，聽不出什麼情緒。
“生命體徵正常，意識波動異常，我檢測不到你的思維活動，不是休眠，不是昏迷，什麼都沒有。”
她頓了頓，接上後半句：“......我以為你把自己玩沒了。”
江久沉默了兩秒，有點無奈。
“是歡愉星神出手了，祂帶我看了點東西。”
“什麼東西？”
“新生。”
江久想了想，補充道：“一顆心臟的躍動，宇宙的新生。”
“不太像寰宇的未來，更像是一次短暫死亡後的新生。”
黑塔吸了口氣，聲音恢復了那種慣常的，漫不經心的調子：“新生？阿哈讓你看這個做什麼？”
江久搖了搖頭。
他也在想。
阿哈想告訴自己什麼？寰宇的終末具有可逆性，或者具有重塑性？
剛剛那個場景，星神可以憑藉命途的力量做到嗎？
......也許？
那記憶呢？
記憶破碎後如何回到新生？又或者阿哈想告訴自己的不是這個？
江久想不出來，只能靠在黑塔懷裡，腦子裡還在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宇宙坍縮，奇點，心跳，新生。
阿哈到底想告訴他什麼？是這條線還有救？還是說，根本不需要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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