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知道孤波演算法算出來的是什麼嗎？”
江久眨了眨眼：“宇宙的未來取決於一個常數？”
“是的。”黑塔點了點頭，“當宇宙的不穩定指數超過這個常數時，宇宙的未來就會傾向於混沌和未知，但當不穩定指數低於這個常熟時，宇宙的未來就會落入確定的結局，再無自由意志可言。”
江久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星核獵手的劇本。
“我一首覺得，天才的本能就是向未知發起挑戰，只有探索不可知域，人類文明才會更加強大，但是波爾卡·卡卡目從這個常數里看到的卻是宇宙步入終末的危機。”
“她覺得人類目前的知識圈是安全的，確定的，而圈外的不可知域則是充滿了不確定性，探索不可知域的機遇與整個宇宙的毀滅的危機相比，不值一提，所以才自願成為智識的守門人，阻止任何可能跨越的人，殺死所有妄圖突破知識圈的天才。”
江久想到了什麼：“所以她選擇阻止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能是因為......”
“你真的可以殺死博識尊。”黑塔接上後半句。
【忘歸人：聽了半天才意識到，這是在聊波爾卡·卡卡目的理念？】
【花火：所以波爾卡·卡卡目其實是個......守門人？一個因為害怕宇宙毀滅，所以乾脆把所有可能引發毀滅的變數提前掐死的守門人？這是什麼驚世駭俗的腦回路？】
【馭空：孤波演算法算出來宇宙的未來取決於一個常數，低於常數就是確定結局沒有自由意志，高於常數就是混沌未知.......所以波爾卡的理解是——混沌未知等於終末危機，所以必須把所有可能突破常數的人幹掉？】
【雲璃：這不就是因噎廢食嗎？】
【三月七：就是就是！因為害怕未知就把探索未知的人全殺了，那人類文明還怎麼進步？乾脆全宇宙一起躺平算了！這算什麼天才？】
【青雀：可是波爾卡不知道終末的具體內容吧？她只知道博識尊計算出了一個確定結局，但那個結局是什麼，她可能並不清楚，如果她知道博識尊錨定的確定結局就是記憶終末，她還會阻止江久嗎？】
【符玄：很難說。】
【丹恆：波爾卡的邏輯自洽但出發點錯了，她把未知等同於危險，把確定等同於安全，但確定的結局未必是好的。】
【丹恆：博識尊計算的確定結局，很可能就是記憶終末本身，她阻止江久殺死博識尊，實際上是在守護那個通往終末的確定死局。】
【銀狼：你的前提是，博識尊的計算真的會導致終末。】
【銀狼：更多的時候，未知才是最危險的。】
【花火：你在替波爾卡說話嗎？】
【銀狼：我沒有，我就事論事。】
【爻光：波爾卡這個行為其實並不能說是完全錯誤，天才的研究一向不知分寸，如果完全放任的話，搞不好就搞出什麼......】
【來古士：並未如此，博識尊封鎖的知識邊界絕非好事。】
【波爾卡：輕易接觸知識邊界只會讓世界死得更快。】
【花火：別洗了，再洗就要從波爾卡和來古士之間選一個對的了。】
“但如果智識本身成為走向終末的因素之一呢？”
如果是智識成為首接或間接造成終末的存在呢？她的行為不是很自相矛盾嗎？
黑塔搖了搖頭：“這就是認知的問題了，你沒辦法跟一個在一條命途走到極端的人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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