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存在星神親自登神,絕大部分人可能這輩子都難以察覺自己踏上了這條命途。
“存在的令使?”
“沒有別的嗎?”丹恆追問。
“有,當然有。”江久一隻手抬起,手上的區域坍縮成了一個有型的小型漩渦,模擬了一小個小型星系。
“存在命途不拒絕索取,不設定上限,你能拿多少拿多少。”
三月七愣了兩秒,下意識看向丹恆。
“丹恆.......這不對吧?怎麼越聽,越像是.......”
“虛無?”
丹恆微微皺眉。
從不瞥視,想要多少力量,各憑本事.......這不就是虛無命途嗎?
江久輕輕笑著,一隻手捏著勺子,慢慢攪拌身前的咖啡。
“不是哦,”
“虛無,是被動的往前走,但存在,是主動的往前走。”
虛無星神從不瞥視眾生,因為萬物並無意義。
存在星神無需瞥視眾生,因為萬物皆有意義。
星花了大概五秒鐘消化這個資訊,然後以一種我又發現了新大陸的興奮語氣開口:“那是不是說,踏上存在命途之後就不會死了?!”
車廂裡所有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
三月七倒吸一口涼氣,丹恆默默扶額,星期日用耳羽遮住了眼睛,連小黑塔人偶都沒忍住嘆了口氣。
星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問了什麼不得了的問題,還在那邊興致勃勃地補充:“你想想啊,存在嘛,就是一首存在對吧?那存在命途的行者肯定就不會死了,對不對?不然怎麼能叫存在呢?”
江久看著她,忽然笑出了聲。
他真的被逗樂了。
“你笑什麼嘛!”星不服氣,“我這推理哪裡有問題?存在嘛,存在就是還在,還在就是沒死!”
星一本正經的存在星神本人眼前推理存在的功能。
“不。”江久把杯子放在桌上,語氣忽然認真了幾分,“那不是存在,那是豐饒,你剛剛說的那種永恆,不朽,永遠不會消亡的存在,那是豐饒命途的範疇。”
星眨了眨眼,顯然沒料到這個答案。
“存在不是不朽。”江久說,“存在是承認一切,包括死亡,也包括終結,死亡本身也是一種存在過的證明。”
星的腦袋難得安靜了幾秒。
她歪著頭,似乎在努力消化這句話裡的意思,然後她發現這個說法和自己原本的想象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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