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一切的開始。」
「我們是一切最大的遺憾......」
江久不說,黑塔也知道。
初吻給了三號塔,第一次和人確定關係也是三號塔,未婚妻是西號塔,他所有重要的第一次,都不屬於她自己。
這些東西,她都從小黑塔人偶中知道了。
她的手從他衣領上鬆開,慢慢撫上他的臉,手指冰涼,落在他的眉骨上,眼睫上,鼻樑上,最後停在他的嘴唇上,然後她湊上去狠狠的咬了一口。
江久嚐到了自己嘴角的血腥味,有點無奈。
“但我能偷到。”黑塔輕聲說。
江久嘆了口氣:“不能叫偷。”
黑塔搖了搖頭,反倒把話題引向了別的方向。
“你堂堂一個星神,為什麼身體能輕而易舉被我咬破?”
“我樂意。”江久啞著嗓子說道。
於是她重新貼上他的唇。
這一次她的動作比上次輕了很多,一下又一下地親著他,從嘴角到唇峰,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品嚐一遍。
“......你在發抖?”江久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掌心下面就是她微微發顫的身體,她的脊背繃得很緊。
“我沒有。”黑塔說。
“你就有。”江久低下頭,把額頭抵在她發頂,聲音有些啞,“黑塔,你不需要這樣。”
“那我該怎麼樣?”她咬了咬嘴唇,眼睛溼漉漉的,顯得十分委屈,“難道你讓我對你說一句恭喜,讓你回到她的身邊去,然後我繼續回到我自己的時間線裡,一個人對著這個人偶想你?”
“自己一遍一遍的想,你為什麼活著也不回來找我,想你為什麼她可以我不可以,想我到底哪裡不夠好——”
“你哪裡都好。”江久打斷她。
黑塔搖了下頭,動作很輕:“你騙人,如果我哪裡都好,你為什麼不回來找我。”
見江久再次沉默,黑塔抿了抿唇。
“笨蛋,你甚至說個謊騙騙我都不會。”
“我不會騙你的。”
“那你說你會永遠陪著我。”
江久沉默了兩秒,在有些凌亂的腦子裡思考了一下現在的狀況,半晌才開口:“黑塔,我現在就在你旁邊。”
“現在?”她偏了偏頭,眼底那層薄薄的霧氣終於凝成了一滴淚,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所以哪怕我己經在你眼前了,你也只敢給我承諾現在嗎.......那過去呢,未來呢?我獨自一人找不到你的時間線呢.......?”
“你現在站在這,能補給我嗎?能把那些日子還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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