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愉的概念?”
江久重複了一遍,怎麼聽都感覺有點想笑。
“我想要吞併歡愉還需要參加幻月遊戲?別逗我笑了。”
江久把面具彈開,阿哈也不生氣。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江久光明正大的走在其中,過往路人目不斜視,對一張在半空中飄來飄去的面具沒有投來半分異樣的眼光。
......就像是看不見一般。
“小瘋子又在說大話了~吞併歡愉?「存在」?”阿哈笑嘻嘻的否定了江久的話,“「存在」一旦開始吞併命途,那豈不是要掀起整個寰宇級別的神戰,將所有星神拉入局!”
阿哈想到這裡,語氣忽然變得興奮起來。
“這很有趣不是嗎!小瘋子,你也想試試被所有命途放到命途對立面嗎!”
“?”
江久歪了下頭,對阿哈的話表示疑惑。
“不會吧,阿哈,你覺得我對你宣戰幾位星神會主動下場?你覺得......其他星神真的會下場幫你嗎?”
他的語調慢了下來,語氣裡帶了一絲絲蠱惑的意味:“或者說.......阿哈,你想試試看嗎?用整個「歡愉」命途作為賭注......”
“賭「歡愉」的存活率。”
阿哈:“......”
哦不!救命,小瘋子居然來真的!!!
阿哈的面具咻的一聲飛出好幾米遠,頓了一下,又猛地折返回倆,繞著江久不服氣的開口:“小瘋子居然威脅阿哈,阿哈好傷心,你居然和「歡愉」賭「阿哈」的存活率,你這是對命途的霸凌,阿哈要去告你!”
“你能告到哪去?”江久繼續往前走,完全沒管在後面飄飄忽忽追著飛的面具,“難不成......「均衡」那邊?你覺得祂會管你?”
“互不行那阿哈就告到黑塔那裡!告到列車長那裡!阿哈跟帕姆說你在二相樂園聚眾欺負歡愉!”
“去吧,想想你在列車上的那一大堆欠條,我覺得帕姆現在恨不得把你的名字寫進列車黑名單,”江久語氣毫無波瀾,“當然,你也可以去試試,黑塔到底搭不搭理你。”
阿哈的面具啪地一下從空中跌下來,精準地落進江久那隻沒拿冰激凌的手裡,開始裝死。
阿哈死了捏。
江久低頭看了一眼,這張永遠笑嘻嘻的臉此刻居然努力擠出了一個委屈的表情,嘴角向下彎得誇張,眼睛也變成了兩個倒扣的月牙,活脫脫一副你再兇我我就死給你看的架勢。
江久:“......”
“小瘋子,你真的忍心嗎?阿哈這麼可愛,這麼懂事,還救過你的命,你怎麼捨得吞併歡愉嘛.......”
“到底是誰先提的命途對立面?”江久慢悠悠地反問。
“哎呀呀......不就是阿哈嘛!是阿哈嘴欠!”阿哈立刻認領,聲音裡帶著一種積極認錯的昂揚感,“阿哈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嘛!你看你,還當真了,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啊。”江久笑起來,眼睛彎成極淺的弧,“你看你,還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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