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不讓自己去聽他們說的話，他沒有過齷齪的思想，他也不可以有齷齪的思想，他這樣的爛人，怎麼能有齷齪的思想呢……
可林清還是會忍不住去看虞棲，漂亮又張揚，還有小脾氣，會喜歡亮亮的東西，像只藍孔雀，他會被吸引也是件很輕鬆的事。
虞棲看著凌燼被他哄得傻里傻氣的，只覺得這次穩了，突然感受到一道隱晦的目光，虞棲下意識看了過去，就和林清對視了一眼。
林清很快就低下了頭，假裝繼續清理著地上的碎渣渣，其實額角都冒汗了。
看吧，像他這種又廢物又膽小的人，簡直讓他自己都覺得沒價值。
虞棲從小到大都是在別人各種各樣的目光中長大的，所以對那些多餘的視線並不在意。
這也間接導致他養成了自大的毛病，他不會在意任何人的看法和情感。
但林清的眼神實在太好笑了，虞棲不是很能看懂，但他能從林清的眼神里看到幾分凌燼的神情。
哦吼，他發現了什麼？虞棲推開了凌燼，看了過去，爛泥巴也敢喜歡他？
“林清，你抬頭，看我。”
林清抬頭，略長的頭髮隱隱約約籠罩著他的眉眼，虞棲看了過去，他眼裡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緊張。
虞棲又覺得這樣的眼神沒意思了，他還想羞辱一下他呢。
而就是這個眼神，虞棲要等到多年以後才會明白，為什麼他會覺得那樣的眼神好笑了。
那是一種自我貶低又卑微的掙扎，和小心翼翼的緊張又帶著點瘋狂。
林清還是有些不甘心，每個人都應該有進取的心，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