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棲想叫，可喉嚨裡就像被什麼東西塞住了，他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來
眼淚就先一步落了下來，恐懼，害怕，死亡，讓他不受控制的發抖、流淚
不要……不要盯著他……恐怖，好恐怖……走開……走遠點！
小丑見他又哭了，有些困惑，指了指那個頭“怎麼又哭了？他不是道歉了嗎？”
小丑伸手抓住了虞棲的手，用力將人從棺材後面拽了出來
洛根想抓住虞棲的手，卻被虞棲偷偷扔給了一個東西
洛根摸到那冰冷的觸感，低頭一看，是車鑰匙！
他瞬間明白了，他悄悄拉著盧卡斯往外走
小丑看到了，但也沒管，只顧著面前被他抓著的人
“為什麼哭？”
虞棲看著面前大概有一米九的巨人，在心裡罵娘，罵他祖宗十八代！
小丑想幫他擦擦眼淚，虞棲卻以為他要摳他眼珠，連忙後退
“別碰我！”
小丑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油彩扭曲了一瞬，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原來是他嚇到人了
虞棲見他拍著自己的頭，既害怕，又覺得他有神經病
突然，小丑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一朵皺巴巴的花
他把花往前一遞，油彩下的眼睛彎了彎，像是在笨拙地示好：“給你。”
虞棲慢慢伸手接過，小丑像是很開心，嘴角咧的幅度更大了，也顯得更加恐怖。
虞棲看著面前人的模樣，好像懂了什麼，他想驗證一下
於是他大著膽子，試探性的一點點將手伸了過去
小丑的視線也跟著他的手……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然後，碰了一下他
虞棲能感覺到他似乎僵硬在原地，原本的猜測好像得到了驗證
就在他縮回手的時候，小丑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將手又拉回在他胸口上
“摸，再摸一下，喜歡”
虞棲覺得好惡心，他抽出了手，趁他說話前先說話了
“你不想殺我對嗎？”
小丑沒有回話，就那樣看著他，把虞棲看得有些發毛，他硬著頭皮繼續說
“你喜歡我，對不對？你喜歡我的靠近，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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