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棲想到什麼，笑了一聲，旁邊還插著把刀的萬斯看著他
“怎麼了？”
虞棲撥打了急救電話，電話還在連線中
他看著萬斯說“在我們國家有一句古詩，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虞棲聽著裡面嗚咽的聲音和拍門的聲音
“哈！萬斯，你覺得，這個火，能不能徹底燒盡？”
萬斯看著火勢越來越大，沒有正面回答“虞棲，站遠一點吧，火要冒出來了。”
電話接通了，虞棲說朋友被一個小孩子刺傷了，情況很嚴重
半點沒有提著火了，還是周邊的大爺打的電話
兩人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看火光，還挺暖和的
虞棲看著臉色越來越蒼白的萬斯，覺得他現在死了也好
“萬斯，我還有3個數”
救援人員來的很慢，就像救火的人一樣，萬斯臉色越來越蒼白，房子也快燒光了
儘管意識越來越模糊，萬斯還是努力的去聽虞棲說話，他安慰他
“不怕……數完了又怎樣……”
又怎樣？
虞棲想到自己被小丑欺負，可每次萬斯都不能來到他身邊
他原本也不信鬼神說，可是經歷了這麼多，真的沒有鬼嗎？
他看著裡面的房子，仔細看，再仔細看——
一個紅色的氣球，從火海中飄了上去，逐漸飛向天空
虞棲轉頭，就看到小丑坐在他的左邊
這是他出來的第一次，在白天，見到他，還是那個小丑服，塗滿油漆的臉
原來他不怕陽光啊——
虞棲抓著他的手，隔著一層衣服，萬斯其實和小丑的手碰上了
可萬斯還是察覺不到
虞棲看著他疑惑的表情，突然想，就這樣接受任何結局就好了……
他不想再經歷那種事情了，持續的恐懼，會毀了他的
虞棲鬆開了萬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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