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紙人？”
虞棲能感覺到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整體在崩潰的邊緣徘徊著
他現在怎麼辦？他能依靠誰？
小丑想了想，搖了搖頭“不是，你猜猜”
虞棲不想猜，他想離開，遠遠的離開這裡
可轉頭才發現，周圍的“人”全圍了過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圍著他
嘴角都微微上揚，幅度都一模一樣，看著他，他沒有地方跑了
他還看到了他媽媽，不對！這不是他媽
現在他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傷
他媽沒事，但他要有事了……
身後一雙手攬住了他的肩，像防止他跑，把他死死的定在原地
“這些，才是紙人哦～”
虞棲掙扎著，他不想要任何東西碰到他，都滾啊！
“別碰我！！！”
娃娃也幫他反抗著，認真起來的娃娃格外厲害
出手就抓爛了小丑的手，可奇怪的是竟然沒有血
小丑皺了皺眉，看手上缺了一塊，又看了看娃娃，像警告，像提醒
“怎麼也學得這麼兇了，他會生氣的哦！”
他是誰？
虞棲看他鬆開了自己，連忙往後退，他對著娃娃說
“你會幫我的，對吧”
娃娃點了點頭，又眨了眨眼，隨即跳了下來，衝到前面去就開始亂撕
那些紙人不敢動它，只能站在原地，得著它撕
6秒就給虞棲撕出了一片路，虞棲不敢耽誤，踩著地上的紙片衝了出去
娃娃沒有跟上來，反而替他攔著其他紙人，小丑無奈走了過去
娃娃還跺了跺腳指著他，示意他不準上前
小丑將它抱著，給它看了看他的手，娃娃小臉往上一抬，一副“怎麼了嘛”的表情
小丑笑了起來“才和虞棲待多久，這脾氣就和他一模一樣了，以後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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