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芬看起來和厄蘭德認識,而且關係還不錯。
“是想留會的,只是小棲想睡覺了,就先回去了。”
約瑟芬像是想起什麼好笑的,笑了起來,“你哄孩子就好好帶回家哄,在我的舞會上放安眠曲,能不睡覺嗎?”
虞棲開始還在旁邊疑惑的聽著,聽到厄蘭德竟然放的是安眠曲,大眼睛裡頓時茅塞頓開。
怪不得他那麼想睡覺的,他明明知道他睡覺前要聽安眠曲都成習慣了,還特意給他找了個沒聽過的,真是難為他!
虞棲暗自咬牙捏拳。
厄蘭德眼神警告的看了一眼約瑟芬,虞棲好騙但不好哄,脾氣大還磨人,約瑟芬是故意提出來給他找不痛快的嗎?
“見也見過了,沒什麼事我就帶他回去了。”厄蘭德看起來並不想和她有什麼交流,說話言簡意賅,不多談一個字。
約瑟芬點點頭,虞棲見狀還讓他們一起走了,說這只是他的朋友。
約瑟芬明顯能看出來他臉都沉下來了,她語氣有些調侃,像是對虞棲說的,又像是對厄蘭德說的。
“是朋友還是情人,你可要分清了,別到時候和我一樣,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虞棲不滿意她說的話,就好像他怎麼樣了似的,“你說什麼呢,我的事要你管了嘛!”
“好好好,不過你拿了我的花,什麼時候還我一朵呢?”約瑟芬這時候像極了長輩的模樣,就連說話都是。
虞棲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因為他只喜歡在別人面前擺譜,約瑟芬突然在他面前擺家長的譜,他很不習慣。
“厄蘭德,我們走!快走!”虞棲跑了過去,推著他往外走,勁很大,能看出來他有多不喜歡約瑟芬。
最終還是約瑟芬給他們加了一輛馬車,秦嶼三人坐一輛,馬是老馬,車是新車。
沒有加任何點綴,馬車上全是木倒刺,馬跑不快,他們就只能在最後面。
虞棲大大的心理受到了小小的創傷,他倒在他的專屬軟墊上,任由厄蘭德給他端點心遞水的。
他感覺他這一天都還沒吃什麼呢,可是把他累壞了。
不過回想起這一天發生的,有好多好多奇怪的事,當然,他最好奇的還是那個老巫婆。
虞棲慢慢挪到厄蘭德腿邊,厄蘭德就這樣看著他用手指戳他的大腿,然後抬眼看他。
“厄蘭德~”
“讓我猜猜,又是對誰好奇了呢?”沒有人能比厄蘭德更瞭解虞棲,虞棲都比不過。
“那你猜猜!”
其實厄蘭德還是把虞棲照顧得很好很好的,就連虞棲都有些沉淪,不然也不會一待就是六年,讓虞棲一直以為自己會是下一個繼承人。
要不是因為那件事,虞棲知道了自己原來是個童養媳,這身份對他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也沒辦法,他只能拋下他,然後找新的飼養員了。
“是約瑟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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