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棲沒想到他會在這麼多人的情況怎麼樣,不對,會在外人面前這麼大聲的說他,他面子哪裡掛得住。
“你說我!”虞棲好委屈,虧他還來救他,他竟然還那麼說他,一時間氣話上頭,推搡著他。
“那讓你去算了!你去你去!他們都不去!就你去!”
虞棲說完就跑了出去,獨留下虞盤川扶著桌子站了起來,看著準備也跟著出去的凌燼,他叫住了。
“凌燼,你等等,我有話和你說。”虞盤川又看了看手足無措的袁愷,指著他,“他也別出去,把他打昏。”
……
虞棲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凌燼也沒出來,袁愷也沒出來,虞棲就在外面打喪屍玩。
手比作槍的形式,投發出冰椎,一瞄一個準。
“一槍一個!”虞棲拿人家喪屍來練手,心情都好多了,“這個是凌燼!這個也是凌燼!這個是虞盤,不對,這個還是凌燼!”
“對我這麼好啊!一次都沒死。”虞盤川的聲音在後面出現,“那我還是太幸福了,嗯……剛剛生氣了?”
“哼!”虞棲不理他,突然他看到了好幾只藍色的蝴蝶飛了進去,虞棲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跟了進去。
“我死了這麼多次啊……”凌燼還在看“他”的下場,建了個冰牆,眼不見心不痛。
虞棲一進去就看到那蝴蝶落在林清的身體上,很多很多,像在輕吻他。
“蝴蝶是食腐動物,看來他裡面已經爛完了,藥劑很快。”虞盤川評價道。
他其實是真的欣賞林清,他天賦很好,可以繼承他的實驗,站在他這個角度來說,他對林清的好感度比凌燼的高。
只是太極端。
“他種那什麼花,特意找了好多毛毛蟲,全放在花苞裡面,問我好多什麼蝴蝶怎麼孵化,剛好今天就出來了。”
“哦。”
關他什麼事,跟他說有什麼用,死都死了,連蝴蝶怎麼孵化都要問,果然邊角料出來的,虞棲毫不在意。
虞盤川倒是希望他一直這麼沒心沒肺的,笑著把他往凌燼的方向推,“行行行,知道你不喜歡聽。”
虞棲被他推了個踉蹌,被凌燼接住了,睜開眼睛本來還想罵他……
罵誰?
虞棲猛然驚醒,他剛剛又夢到什麼了?
“怎麼了?又做噩夢了嗎?”凌燼剛開完會回來就看到虞棲坐在沙發上發呆。
“不是吧?就是我怎麼感覺這段時間老夢到我爸,他不是在外演講嗎?”
凌燼眼神閃爍了一下,下一秒門就被推開了,虞盤川拿著一大捧虞美人進來了。
“路過花店就看到了這個,知道你喜歡我就帶回來了!”
虞盤川遞給虞棲,凌燼也圍著他轉,好像什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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