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虞棲意識到不對勁時,是他發現自己沒有第一時間被他們送去醫院,而是被送去了拘留所。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一個道士氣憤的指著自己的車說道,“連人帶車一起收入囊中了是嘛!”
“Shut up!”登入資訊的人一路聽到現在,他都解釋好多遍了,“你們現在是嫌疑人!嫌疑車!”
“況且那詞是那麼用的嗎?還有那車是你們的嗎?!”
“你也知道那車不是我們的啊!那你還敢扣!還有,就算車不是我們的,那也是我們花錢打的,出了事你們幫我們交錢啊?”
“好了!請擺正你的態度,配合調查!”警員用力扣打桌面,嚴肅的詢問他們。
“你們為什麼會來那裡?”
“當然是賺錢啊!”
“誰讓你們來的?”
“不知道。”
“不知道你們還敢去!萬一是騙子呢!”
“錢都打過來了,還這麼多,怎麼可能是騙子。”道士無所謂的說,說起騙子,他也是個半吊子呢。
“那他們是怎麼給你們匯錢的?有沒有簡訊,或者記錄?”
“就莫名其妙賬戶上就多了幾個零唄,哪裡有什麼簡訊,多好的人吶,還被通……”
“砰!”
警員聽到他嘀咕的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但他們大多數又是來自其他國家的人,沒有實質上的證據,把他們扣留在這裡確實不好。
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們把他帶回去先暫時看護著,等他先審問完虞棲再做打算。
虞棲現在的待遇就比他們那些道士差很多了,他被關進了小黑屋裡,明明是一個受害人,卻一直被他們說成了幫兇。
“那你們要和我來一場跨國的官司嗎?”虞棲可不怕,他有得是錢,什麼律師請不到,而且他本來就是受害者。
“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真相,你只需要如實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可以了。”
虞棲微微點點頭,滿不在乎的說,“嗯,好啊。”
“你與通緝犯是否認識?在哪裡認識的?是什麼關係?他現在在哪裡?”
“哈……”
虞棲聽到他問的問題都把自己逗笑了,本來可以直接說他們是一夥的,還要拐彎子多問一句他們認不認識。
“我都還沒說我和他們認不認識呢,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問他們地址了?我又不認識他們。
而且我怎麼知道?我和他們什麼關係?這難道不是……很明顯嗎?被害者和加害者的關係啊!我脖子上的傷難道是我貼上去的嗎?”
他們看了看虞棲脖子上快要癒合的傷口,看著有拇指長,但其實就是淺淺的一條。
不可否認,作為虞棲提供的證據,這並不成立,甚至毫無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