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執鉞故意手上力道一鬆,虞棲跳了下來,腳一著地就想往外面跑。
“再往外面跑,就殺掉。”他這話一齣,上面的出口處瞬間出現了一個人拔刀抵在門口。
虞棲剛爬了幾個樓梯就愕然停了下來,他手撐在牆面上,一下看看上面,一下看看下面,不知所措的小表情讓祁執鉞更興奮了。
他朝他招招手,臉上掛著笑,語氣淡淡生怕嚇著他似的,“快下來,想和你乾孃說說話嗎?”
虞棲可憐兮兮的站在樓梯上,點點頭,他對這個什麼肅王的要怕死了,像有病一樣抓著他不放。
“那站在上面怎麼看她?”祁執鉞往後面退後一步,“你下來一步,我本王就退後一步,如何?”
虞棲想了想,身體比腦子快,就真的往下走了一步。
祁執鉞看到他還是很乖的,眼底含笑的點頭,似在讚許,似在鼓勵。
直到虞棲走到底下來了,祁執鉞在放刑具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小刀,對著老鴇的方向就甩了出去。
“咻——”
吊著老鴇的繩子被割開了,她從空中掉了下來,虞棲一見她下來了,立馬跑了過去,躲在她後面。
小刀不偏不倚的掉在她面前,老鴇將小刀拿在手上,旋轉一劃,綁著她手的繩子也斷開了。
獲得自由的第一時間,老鴇立馬跪在地上,“主上!還請讓奴和小棲單獨說兩句話!”
祁執鉞看了一眼虞棲,他眼底還留著對他的警惕和害怕,他同意了。
虞棲是看著他離開的,與其說是看著,其實是光明正大的瞪著,不過很快就被老鴇遮了眼睛。
“不能這麼看肅王,你……”
“他想殺我!我看看還不行了嗎?!”虞棲見這裡只剩下她們兩個人站著了,被祁執鉞抑制起來的脾氣是徹底上來了。
“都怪你!你也是想害死我!”虞棲用力推了她一把,她身上本來就有傷,被他這麼一推,直接就摔了下去。
虞棲非但沒有把她扶起來,反而還不停的罵道,“要不是你把我送到這裡來,根本就不會有那麼多事,現在我們被抓了!你滿意了沒?!”
說著說著,虞棲還哭了起來,他覺得今天是他最不幸運的一天,他眼睛都要哭腫了。
可他完全忘了要不是他肆無忌憚的殺人,也不會有那麼多事,可要是真的那麼說他,他可能還會覺得是老鴇故意和他作對。
要不是她從小把他養出了這個性子,他又怎麼會有這樣的脾氣?
歸根結底,在虞棲看來,這一切的錯都是老鴇的,那些死了的人,就算成鬼了也別來找他,找她就行了!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老鴇開始還想教育他,可看他一哭,立馬爬了起來,想碰他,又被虞棲躲開。
“你退後!身上髒死了!”
虞棲看到她身上的血,還有發膿發黑的傷口,一陣惡寒。
“好……”
虞棲早就被慣出惡根來了,老鴇也不是什麼好人,惡人教小孩,再好也教不成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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