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虞棲蹲在地上,祁執鉞拉他都拉不起,拉了他就說他打人,他站著不動,他就自己蹲著哼哼哼的表達自己的情緒。
祁執鉞有些無奈,老鴇將虞棲教得又壞又任性,還難哄,稍微說一點不樂意的話了,他連你道歉的機會都不給。
“那是我說錯了,下不為例,好嗎?”祁執鉞跟他道歉。
虞棲也知道適可而止,他自認為大度,既然他都寄人籬下了,那他也確實該放低姿態。
放低姿態的虞棲高高抬起了他尊貴的腦袋,在祁執鉞一聲聲的道歉中站了起來。
“我的白小馬呢?”虞棲給了他一個臺階下,但祁執鉞哪裡知道什麼白小馬。
虞棲見他不回答,還以為被打死了,他大聲的吼道,“就是我那匹白色的馬,那是我養大了!”
“……應該躲起來了。”祁執鉞真的不知道,誰會那麼無聊給他稟告一匹馬的安危。
“它要是被你們打死了,那我就不活了!”虞棲現在完全已經和一柱香前的自己判若兩人,就差沒把無理取鬧寫臉上了。
祁執鉞敢保證,就算那隻胖狗也死了,虞棲最多也只會把他府裡的人下毒全殺了,都不會傷害到他自己一點。
“我立馬派人去找。”祁執鉞只是想安靜的和虞棲待在一起,沒想到能整出這麼多事。
“那你也要去!”
俗話說,愛屋及烏。
虞棲做這麼多無厘頭的事,除了本性如此,其實更多的是在無限試探祁執鉞罷了。
畢竟老鴇都那麼精了,虞棲能讓那麼多人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要是隻有一張臉撐著,那籌碼就太單調了。
“主上。”
羽衛又突然折返了回來,虞棲還以為是把他送狗過來的,頤指氣使的讓他把狗放下。
元寶衝的一下就過來了,根本看不出有傷,舌頭都露出來了,可想而見它有多開心。
虞棲拍了拍它的狗頭,見他還不走,虞棲擺了擺手,都快把他當自己的暗衛了,不耐煩的說道:“你怎麼還不走!”
羽衛沒有理他,恭敬的朝祁執鉞稟告道,“主上,時雲珩在外求見。”
時雲珩?
虞棲聽到他的名字,心裡有些詫異,難不成是他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來帶他回家的?
虞棲一瞬間完全忘了要找白小馬的事,扯著祁執鉞的衣服就道,“見見見見!”
“這麼激動啊,你認識他嗎?”祁執鉞懷疑的看著他,在沒見過虞棲之前,他找人調查過他,按道理他們是沒有交集的。
虞棲沒有隱瞞,因為羽衛還在這裡呢,他簡化的描述了一遍,刻意抹去了一些不利於團結的話。
羽衛每次想說什麼都會被虞棲的大嗓門掩蓋住,直到他沉默不語,虞棲才不再看他。
虞棲心裡還有些得意,想害他?想得美!
祁執鉞注意到了他們兩個人的暗流滾動,眸色沉了沉,這是把他當瞎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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