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雲珩徑直走到門口,把虞棲放了下來,順便還把他身上的繩子解開了。
“這裡是廬陵,綢絲遍地的廬陵,你該聽過吧?”時雲珩壓住了他的肩膀,防止某人在他府裡闖禍,像祁執鉞府裡一樣倒黴。
“當然,你聽沒聽過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祁執鉞不會找到這裡,這你該聽過了,他最討厭背叛他的人了。”
祁執鉞這個名字一齣,時常平的反應比虞棲還大,虞棲都沒有多想,祁執鉞再怎麼生氣都不能殺了他吧。
“祁、祁執……呸!你說的是那個在京城的肅王?!”
時常平頂多是個小商,準確的說他只是一個稍微有點錢的商販,甚至不算富商。
他平時和縣令打招呼都算有面子了,哪裡還能惹得起京城裡的人啊!
時常平快步將虞棲擠開了,一隻手抓著時雲珩的衣服,一隻手指著虞棲,“你老實說,他是誰?”
“你快說啊!你急死我了,你怎麼什麼都敢往家裡帶啊!你是想要害死我們是不是啊!”
時常平這個老實人已經被他嚇得腳都發抖了,時雲珩還毫不在意的說道,“很難看出來嗎?他會是我夫人。”
“誰要問你這個!”時常平那麼大個身軀都承受不了這種壓力,林汀蘭也從回過了神。
她不認識什麼祁執鉞,但她聽過肅王啊,聽到時常平說的話,她心裡一個疙瘩,腦海裡就那麼一個念頭,到頭了。
“誰讓你說這個了!你和祁執鉞一樣無恥!”虞棲聽到身上的毛瞬間炸了,一個兩個的,都沒有不是好東西!
一樣無恥?林汀蘭敏銳的捕捉到這點資訊,她再次朝虞棲的方向看了過去。
美,不同於一個世界的美,甚至她其實看到他的第一眼都是有一種殊麗到詭異的程度,不似真人。
阿鎰會喜歡他很正常,所以她開始才會問他身後有沒有什麼背景,如果沒有,喜歡了就綁過來,畢竟誰撿到寶貝的時候,不是先躲起來的?
但他明顯不是撿的,他是搶的!而且很有可能是從肅王手裡搶回來的!
林汀蘭捂住胸口,她說錯了,色字頭上一把刀,時常平和時疏鎰都是一個樣,蠢!
虞棲一腳踹在時常平時大肚子上,硬生生把他移動了五公分,模樣很兇的讓他滾。
時常平也順勢看到了林汀蘭捂住胸口的模樣,立馬又著急的跑過去,手剛碰到她肩膀,還沒問什麼,她就昏了過去。
“汀蘭!汀蘭!快!快去找大夫,快去!”時常平看向時雲珩和虞棲的方向,讓他們動起來。
時雲珩沒聽他的,拉著虞棲,蹲了下來,把手搭在林汀蘭的手腕處……
“你還會把脈啊,我也要玩!”
虞棲看他這樣,還時不時的打擾一下他,時雲珩沒說話,只是鬆開了手,翻轉給虞棲把他的脈。
虞棲也學著他模樣裝起來了,故作高深,一句話不說,也不打擾人,乖都很。
“氣血攻心,沒什麼大事,就是被氣昏了。”時雲珩鬆開了手,還問虞棲把出什麼來了。
“嗯……”虞棲點點頭,然後就沒有了。
“嗯是什麼意思?”時雲珩手還被搭著,虞棲沒有鬆手,也不知道到底能看出個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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