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衛早就想出來了,元寶被他養這麼久了,跟養孩子似的,一有空就給它梳毛餵飯的,見它被弄成這樣,心裡難免有些不舒服。
俗話說養只狗都會有感情,羽衛覺得虞棲是真的狠,說殺就殺。
虞棲背對著視窗,雙手反撐著木框,突然看到祁執鉞,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哪怕已經那麼久了。
“虞棲,做人怎麼能不告而別呢?”
或許是覺得勝券在握,祁執鉞並不著急過去,他就是想嚇嚇他,而且以他的性子,也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虞棲確實不敢跳,他原本還想著叫臭乞丐帶他下去的,不過現在……
虞棲看了一眼玄影,他站在門前,剛剛詢問他意見的狗東西,現在倒是當堵門的狗了,真是該和元寶一起死!
元寶被羽衛抱了出去,那老頭也跟了出去,毒是那老頭的毒,所以解藥不難,只是沒想到第一次解藥會用在狗的身上。
最好死掉!虞棲陰暗的想著,他越是見他們在意什麼,他就越想讓他們不得勁,最好被他氣死,他才能舒服。
“虞棲!”
一聲呼喊聲從下面傳了上來,虞棲偏頭看了下去,時雲珩抱臂站在下面,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問他。
“站在視窗做什麼?回去了。”
虞棲想提醒他,卻發現他周圍慢慢的圍滿了人,時雲珩也不是傻子,那就是他知道。
知道就行,虞棲相信他,所以虞棲立馬偏過頭,他笑著朝祁執鉞招了招手,“那……走了?”
這也算打完招呼了,虞棲雙手一撐,一屁股坐在了木框上,在祁執鉞快速伸手的同時,臭乞丐突然移步擋了上來。
祁執鉞眼神一戾,反手打了上去,正中胸腔中縱隔,玄影頓時感覺整塊胸骨都塌了下去,被擠壓似的呼吸不上來。
直到玄影跪倒在地上,祁執鉞最後看到的就是虞棲朝他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得意什麼呢?又一個傻子為他送死嗎?祁執鉞有時候真的想過,要不要毀了那張臉。
虞棲太會利用自己的優勢了,所以就不斷的用那張臉吸引了那麼多該死的人把他從他的身邊帶走。
可他不也是從那張臉開始,然後像被下了蠱一樣,慢慢淪陷的嗎?他捨不得,也就只敢想想。
隨後祁執鉞就看到他從窗戶倒了下去,祁執鉞心臟有那麼一瞬間都驟停了。
他快速跑了過去,剛從窗戶看下去,就看到虞棲倒在時雲珩的懷裡,還笑著跳了下來,看也沒看他……
時雲珩!
祁執鉞捏在木框上的手不斷收緊,他轉頭,腳踩在玄影的脖間,用力一使,帶走了他最後的生機,也榨乾了他最後的價值。
蕭拓,玄子,玄影,時雲珩……怎麼就,殺不完呢?
這怪誰?當然怪虞棲了。
祁執鉞已經快被虞棲這樣一來一跳的快逼瘋了,好不容易把人關著了,又跑了!
現在找到了,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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