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楨哭著摸著自己的肚子,“雖然我不知道是不是那姦夫做的,但老爺要是不信,可以去找我表哥,他會給我清白!”
虞棲在一旁聽著,都有些想誇她了,湖裡有虞裕川派去的人的屍體,而且還是槍殺,槍又不見了,又說楊承武也掉在湖裡。
這直接把楊承武的嫌疑排除了,而且還把事情推得一乾二淨,但是這種事,要麼不做,要是做了就不可能天衣無縫。
虞棲拍手鼓掌,跟看戲一樣的說道,“母親家裡可真是和睦,一句話楊承武就大半夜的來找你,話說,阿爹你怎麼不招待招待?”
招待招待?虞裕川的理智又被拉了回來,只剩下滿腔怒火,他怎麼不知道楊承武入府了?
說是半夜來的,可他大半夜的也不知道,要是一直都在,那為什麼不露面,要在他的後院待那麼長的時間!
二姨太那賤婦與姦夫偷情,私奔,那他的大夫人呢?與自己的表哥?那他的大夫人確實是個人物!
“你閉嘴!”沈令楨怒吼,她徹底忍不了了,她不想為難他,為什麼他就是容不下她!
“老爺!我還懷著你的孩子啊!”沈令楨本來就沒冤枉她,這種情況多說多錯,她只能終止話題,把底牌擺到明面上。
“孩子?沈令楨,你老實說,你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我的嗎!”虞裕川憤怒的說。
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產生懷疑時,那些所有藏在暗處的貓膩就會無處遁形,他的懷疑會擴散,會無理由的擴散。
“老爺……”,沈令楨愣了一下,伸手朝他衣袍抓了上去,嘴唇顫抖著艱難的開口道,“你是,真的,懷疑我了?”
沈令楨知道自己確實背叛了他,她知道自己有錯在先,可她心裡就是忍不住難受,他為什麼不願意無條件的信她?
這讓她忍不住想,要是她沒有背叛他呢?那他要是說出這種話,她怎麼辦,她要怎麼才能不委屈?
虞裕川還是顧忌她肚子裡的孩子的,沒有什麼動作,只是語氣很重的說道,“有沒有你心裡自己清楚,我只想要一個真相!”
沈令楨抽噎兩聲,虞裕川這種當眾質疑她的話,對她來說,和逼她去死有什麼區別!
“沒有,我沒有!”她不能承認,她不能去死,她沒有錯!
“孩子是你的,你的親骨肉,你不能質疑我,不能!”她嘶吼著,自己拉著虞裕川的衣袍站了起來。
“虞裕川,你怎麼可以懷疑我呢?要不是我,你能走到今天這步嗎!要不是我表哥,你有依靠嗎!”
“你靠我嫁妝發家,說不嫌棄我三寸金蓮,我沈令楨下嫁給你,結果你又娶了一房又一房的女人!
說到底,你不還是嫌棄我嗎?新鮮感褪去了,你為什麼偏偏要娶了個大腳的女人?
我真的搞不懂,書裡說的夫妻,不是一夫一妻嗎?為什麼還要有妾?你讀過書嗎?”
沈令楨說的大腳女人,其實就是那個早死的大姨太,正所謂人的失望不是一天來的,而是堆積起來的。
虞裕川知道她殺了大姨太,他是個好色又自私的男人,可沈令楨又是什麼好人?
“那是因為你太惡毒了!你自私,你容不下別人!”
“虞裕川!我們是夫妻!你告訴我我作為你的妻子,我對自己丈夫自私有錯嗎!
你欠我的,本來就夠買你了!你現在又靠我表哥,你靠著我活,你知不知道!”
沈令楨說得太激動了,再加上虞裕川刺激她的話,她情緒如今已經失控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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