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當然是能。”不過這次阿楫學聰明了,他不想當黑奴了,還會討價還價了。
“但是,我幫你做了這麼多的事,你總要給我點回報吧?
就算是賣魚佬賣臭魚還有兩個銅板,況且那麼多……不能那麼做生意的,生意不興隆。”
虞棲挑了挑眉,真的能耐了,他有求著要他幫忙嗎?他有求著要他像狗一樣跟著他了?自己賤,還裝上了。
“那要是你這麼說的,我當然可以給你點回報,不過咱們就不是你說的那種關係了。”
“我讓你辦事,我就找你,沒事,那我就不找你,之後沒有事了,你就可以離我遠遠的。”
“你是這樣的意思,對嗎?那我提前祝你生意興隆,幸福美滿。”
虞棲說著就要在他臉上親一下,這可把阿楫急到了,“不是!”
親也親臉,不好。
那種關係,也不好。
不再找他,更加不好。
他不過就殺幾個人而已,又不用費多大的功夫,一個晚上的事,要是真讓他貪小便宜,那就一輩子的事了。
“我知道了。”阿楫完敗,苦著臉跑了出去,渾身散發著幽怨的感覺,像隨時都要把人打死一樣。
莽夫。
虞棲這樣想著,這是他應該是他最後一次用他了,除了給他辦事頂罪,一點用都沒有。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虞棲在安穩的待了一晚上,朱伯安他們也是明天走,不過可惜了,要不是為了善後,他一點都不想待在這裡。
這天晚上朱家內部燈火通明的,全在收拾自己的行李,能帶的全帶走,不能帶的,早就在上午買了錢。
買了票,朱父才把大公報發了出去,就算他不發,那些人看到他們當賣那麼多東西也有所猜測。
直到真相出來,當天晚上買票的人可謂是蜂擁而至,碼頭被擠得亂糟糟的。
有的人太晚了買不了票,就乾脆躺在碼頭睡了,就想著明天要早偷偷的溜上去。
虞棲還擔心阿楫會不會殺不了,可那些人也不是傻子,看到那麼晚了還有人,立馬就調轉了方向。
天又黑,阿楫早早就在那裡等著了,冷不丁來一艘船,還自己會找暗處躲起來,他都不需要費多大功夫了。
那艘船上總共有十多個人,船很大,但不顯眼,很舊,阿楫躲在岩石下面,看到他們在一箱箱的卸貨,箱子被放在岸邊的石頭上。
可能是因為天太暗了,石頭上又不平,導致有一箱貨直接從上面砸了下來。
岩石離地面大概有四米高,砰的一聲,木箱子直接爛了,裡面白花花的鹽立馬散落一地。
“艹!快去看看,裡面的東西有沒有爛!不然二手都賣不掉!”
上面的人很著急,大聲吆喝著周圍的人往下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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