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棲被氣的發抖,“實在不好意思,傷口太疼了,能快點解決嗎?”
“你想怎麼解決?”白清荷問他,彷彿要立馬把虞棲所有計劃全打亂。
“我自然聽警察的。”虞棲恨死她了!就差一點點,他的錢怎麼辦,阿楫不死,他怎麼辦!
白清荷點點頭,她篤定的說,阿楫沒有殺人,反而還救了人。
她說她開始確實是一時想不開,在碼頭轉悠著,專門找到人少的地方,她也看到了那艘船,一靠近就是一大股鹹味。
她一瞬間想到了虞裕川,她知道他走私鹽,也知道這天是交貨的日子,所以他立馬就知道這艘船是虞裕川的。
她走進去看了一眼,裡面的景象把她嚇了一跳,裡面早就死了人,那些人全是被槍殺的。
她懷疑應該是內戰,因為虞裕川是和楊承武合作的,所以只有他自己的人有槍,或許知道僱主死了,所以想獨佔這一船的物資。
所以她想到這裡絕對還有一個人活著,她就躲了起來,沒過多久,她聽到了腳步聲,還聽到了陌生人的慘叫聲。
“我覺得那應該就是棲兒說的車伕,隨即我又聽到了棲兒的聲音,我本能的衝了出去,就看到棲兒負傷離開。”
白清荷露出了肩膀上的傷口,“那人在我肩膀上開了一槍,又在那車伕腿上開了一槍,我當時太害怕了。”
“為了給棲兒打掩護,我上去就要和他拼了,還好關鍵時候阿楫來了,那人在他右手臂上留下一槍。
所幸他沒了子彈,我當時害怕極了,不小心踩空,從岩石上掉了下去,掉到了海里。
阿楫擔心我,為了救我,也跟著跳了下去,我這才知道原來他就住在附近,這時候正好在打魚,聽到槍聲就趕了過來。
只不過可惜的是,那車伕被他一腳踩斷了脖子,後來他跳了下來,突然來了浪,正好叫人拍死在岸邊。”
“阿楫是誰?”警察疑惑的問道,他翻動著手裡的本子,他並沒有看到這個名字。
“阿楫就是礁根,這個名字還是棲兒給他取的,也就是因為認識,才讓他捨命相救,我也才能活下來。”
白清荷擦了擦眼淚,一副感激的模樣,“棲兒,你可得好好感謝人家啊。”
虞棲努力扯開嘴角點點頭,“好、啊。”
“原來如此。”警察點點頭,現在這個時候,能別出事就別出事,畢竟他們也沒有精力去應對那麼多事。
這個案子就草草了結了,現在一天死個十來個人正常極了,只是走私的性質嚴重些,再加上是上面的人要查。
如今那幾個重量級的死都死了,鹽也全進了大海里,也就沒必要去管其他的了。
虞棲的錢不出意外也全被收走了,虞裕川留下的所有東西都被沒收了,虞棲一時之間成了窮人。
是真的窮,身無分文的,他受不了,不過還好朱府裡還能住一晚,那是朱家人留著給他離開之前的最後一晚。
可他去了西洋要怎麼活?
白清荷站在朱府門外,她不會進去,畢竟這家人並不歡迎她,可阿楫不一樣,他都不知道進去過多少次了。
他沒素質,可罕見的,他這回了素質,竟然也跟著白清荷站在門口。
不過男女有別,他站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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