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是他,你是你,他不是我兒子。”白清荷就一個死腦筋,她的就是她的,別人碰不得一點。
虞棲也是第一次當正義的裁判,這事說起來其實誰都沒有錯,只是他這個位置有些尷尬。
要真的比較,對比白清荷,他其實更喜歡宋清沅。
況且虞棲的思想觀念本來就和宋清沅的接近,他們這樣的磁場相處起來更舒服。
“棲兒,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非常失敗,像沈令楨那樣,我一直都覺得她挺失敗的。”白清荷自嘲道。
“嗯,我從來都這樣覺得。”
虞棲點頭,他沒有撒謊,儘管他肯定白清荷對他的愛護之心,但他從來就不喜歡她的行為。
甚至有時候會因為一些思想行為上的偏差對她感到煩躁。
“阿孃,阿爹死了,我心裡也難過,要不是他一心想要個孩子,他怎麼會死呢?”
虞棲主打一個,不侵害他的利益那就是好爹,侵害他的利益,親爹都得死。
“可人死不能復生,死了就死了,你當時為什麼還要緊揪著不放呢?”
虞棲一邊說一邊注意著她的面部表情,見她沒有因為虞裕川而感到傷心或者生氣的,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阿孃,我們重新開始吧,重新開始生活,過去的所有我們都不要再去計較了,這樣不是很好嗎?”
白清荷點點頭,儘管虞棲很想讓她跳出固有的思維,可她腦子裡還是想著,從父從父從子。
如今她身邊就只剩下虞棲了,當然一心就想著虞棲能回到她身邊,陪陪她,哪怕做一個不熟的母子也好。
於是,在宋清沅說了一百句都說不清楚的事情,虞棲說一句就讓白清荷接受了。
果然還是人不同,效果也就不一樣了,像阿楫也一樣。
虞棲最終還是去找了阿楫,宋清沅重情義,在她“收養”虞棲的時候他就能看出來。
還特別容易感性,隨便騙幾句就感動得稀里嘩啦的,更是因為和蔡姨一面之交就交上了朋友。
所以虞棲呦不過她,在楊文一臉老大是地頭蛇的崇拜眼神中上了車。
車是小轎車,是阿楫特意留在這裡的,車裡的人也是他的人,因為一直在說阿楫的好話。
也是在這個時候,虞棲才從他口裡得知阿楫這狗東西還會給自己取名字了。
“哦?那他叫什麼?”
……
虞棲跟著他的“專屬司機”來到了大帥府裡,不得不說,這裡真的大。
他說這裡是書房,虞棲哼笑一聲,毫不留情的嘲諷道,“他也認得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