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紅回到家後先去了趟郵局,拿出洪旅長寫給他兒子的信買了信封和郵票後寫上地址掏錢辦理了加急業務。
加急的信件比平信郵寄的快一點,如果洪旅長的兒子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不方便回覆那麼這封信就會原路返回到她手裡。如果沒事,那麼她就會收到回信,到那時就可以把信交給洪旅長了。
蘇丹紅又買了幾個大信封,然後趁機又買了幾套郵票。
回到家,蘇丹紅先進到空間,把兩份申訴材料先各影印一份,然後再裝進信封裡刷上漿糊封好。
現在離十月六號越來越近,只要廣播裡播放四人組倒臺的訊息,她第一時間就會去部隊把申訴材料交上去,讓吳愛國和洪旅長及早得到平反。
天氣越來越涼了,禮拜天蘇大強和蘇衛國蘇衛民先去供銷社買了一噸煤塊和一噸煤面子回來,煤塊直接放進後院的煤房裡,然後爺仨就在後院做煤坯,徐玉芬婆媳三人漿洗衣服被褥,曬菜乾,蘇丹紅就負責做飯。
門口傳來關車門的聲音,正在院裡忙著收拾乾菜的徐玉芬抬起頭往大門口看,就發現於大海穿著一身綠軍裝,手裡拎了一大網兜的東西走進院裡。
於大海笑著打招呼。
“阿姨,您還記得我嗎?我是吳愛國的戰友于大海。”
徐玉芬在看到他的時候就站起身,一面往圍裙上擦手一面笑著上前迎接。
“怎麼可能不認得你呢,小於同志,快進屋,快進屋!老頭子、小紅,愛國的戰友過來了!”
蘇丹紅繫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於大海這一刻她腦子裡的記憶才終於對上。
於大海看到蘇丹紅衝她笑了笑。
“嫂子,我過來看看你們。”
蘇大強挽著褲腿和袖子走過來,手上的水還沒擦乾淨,看到於大海他立刻開心的迎了上去。
“哎呀,小於同志來了,快進屋,快進屋!”
於大海跟著來到堂屋後把網兜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徐玉芬立刻笑著說道:“你說你這孩子,來就來吧還帶什麼禮物,你和愛國是戰友,愛國出了事了,你還能不怕受牽連來看我們就已經很夠意思了,你咋還帶禮物呢?”
於大海衝她尷尬的笑了笑。
“阿姨,實在抱歉啊,我今天才過來看你們,尤其是我嫂子,對不住啊!有些話我確實不方便跟你們說,還希望你們不要怨我!”
蘇丹紅拿來一罐麥乳精,往兩個玻璃杯裡分別舀了兩勺,然後拿起暖瓶衝了兩杯,遞給於大海一杯,另一杯放在蘇大強面前。
於大海對蘇丹紅說了聲謝謝後坐了下來。
蘇丹紅坐下後問道:“於大海,我家愛國被抓走後第二天早上我在院子裡發現一個手絹包,裡面有二百塊錢還有一張字條,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你送來的吧。”
於大海看了眼蘇大強和徐玉芬然後對蘇丹紅點了點頭。
“事發突然,我知道當時的結果無法改變,所以只能以這種方式幫你一下,沒想到你把陳連生給舉報了,因此還獲得一份特批,不僅能夠每個禮拜去看愛國,還免了學習和彙報,平時看你柔柔弱弱的,沒想到關鍵的時候還是第一時間為愛國報了仇,最大限度的保護了他,我這個鐵哥們真的是無用。”
說完他慚愧的低下了頭。
蘇丹紅把麥乳精往他面前推了推。
“你為愛國做的已經夠多了,以前我去看他,哨兵查的可嚴了。這幾次看他,不僅查的不嚴,探視時間也延長了,關鍵是,愛國的工作量變小了,這都是你在背後默默為他做的。對了,你這次來是不是還有什麼事啊,是不是跟愛國有關係?”








